贺蔚发现池嘉寒发烧是在凌晨。
他半夜被热醒,一摸身边人,皮肤烫得几乎灼手。池嘉寒蜷在被子深处,眉头紧锁,呼吸又急又轻。
床头灯亮起来时池嘉寒下意识往被子里躲,被贺蔚连人带被捞进怀里。
别碰……池嘉寒嗓子哑得厉害,意识模糊之间还有些抗拒,贺蔚单手扣住他乱动的腕子,另一只手翻医药箱,塑料包装被牙齿撕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体温计显示的数字让贺蔚皱眉。池嘉寒瞥见他表情,说死不了。话音未落就被贺蔚用额头抵住,温热的皮肤相贴,他睫毛颤了颤,没躲开。
退烧药化在温水里,池嘉寒喝了两口就别开脸。贺蔚突然仰头把剩下的含进嘴里,捏着他下巴渡过去。池嘉寒被呛得眼角发红,听见贺蔚在耳边笑:甜不甜?
他抬脚就踹,却被对方顺势握住脚踝塞回被窝。
后半夜贺蔚每隔一会儿就换次冰毛巾。池嘉寒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轻轻揉他太阳穴,指腹的温度比平时要凉。天快亮时他热度退了些,发现贺蔚盘腿坐在地板上,脑袋歪在床边睡着了,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池嘉寒伸手拨了下那撮翘起的头发。贺蔚立刻惊醒,下意识去摸他额头,动作太急差点栽到床上。池嘉寒看着他睡出来的红印子,突然说:傻子。
语气比平时软,像融化的雪水。
贺蔚愣了两秒,眼睛弯起来。他凑过去亲池嘉寒发红的耳尖,被推开也不恼,哼着荒腔走板的歌去厨房熬粥。米香飘进来的时候,池嘉寒把滚烫的脸埋进还带着贺蔚体温的枕头里。
#欲言难止##贺蔚池嘉寒#
为你体温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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