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6-08 19:39

翔霖是那种面临无数次可以彻底离婚的节点却依旧视而不见纠纠缠缠的cp,这种不舍得从两个人重逢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了。
严浩翔是刚回来的陌生无措,贺峻霖是被安排的无力委屈,两个人一肚子不忿的时候都难以把这种情绪宣泄在对方身上,明明理由充分,明明幕布只待开场,面对对方时却忽然只剩下了依偎和汲存。
翔霖的基调从一开始就定好了。这种纠缠注定漫长。
该陌生的时候迅速回温,入戏太深的时候又猝不及防地抽离。尽管开头不太寻常,但也足够戏剧收尾。
可是翔霖不是这样。
这不是一场即将化为泡影的戏。
翔霖是秋天微冷风中淅淅漓漓不断的雨。
最开始了解翔霖的时候觉得两人主动被动界定的很明显,中期的时候更像是严浩翔一个人被隔离在幕布外,有人仿佛狠心的只留他一个人在台上。
后来观察的久了,就发现贺峻霖一直在托着严浩翔,他太清楚他心里的那个界线在哪里,然而他手握风筝线,却没有彻底松开的勇气。
翔霖很少有两个人谁也不理谁的时候,大多数是严浩翔一个人没被“串供”,他也无所觉似的,没眼力见的过分。这种直白造就了贺峻霖一大部分时间极有安全感,他不理他也不担心他尴尬,不搭茬也不觉得他会敏感。
说到这显得贺峻霖好像很没心在他身上了。
可有来有回才能叫纠缠啊。
严浩翔这个人冷热交替,大概创作者总是感知力丰富的,他偶尔被情绪汹涌地淹没了。
这时候他会异常的沉默,甚至连表情都开始麻木。这种毫无缘由的疲软不被注意到的话他大概会觉得孤独,但通常这时候左手边隔着五个人的贺峻霖像是恰好被融化了一下,上一秒他还套薄冰在身上,下一秒又骤然回暖了。
贺峻霖要把他逗好了,夸好了,不管不顾地哄好了,然后再继续躲得远远的。
你身边的这个人啊,真的很奇怪,他明明永远都隔着你那么远,眼睛永远不看你,你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像几年前那样爱你。于是你不跟他计较了,于是面子没那么重要了。
可还是想不通,哪来的爱呢,你甚至好像能在身上听见他扑通扑通心脏的跳动声音。
他好像把心放在离你最近的你的身上了。
一举一动,透过心。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