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脩铜锣焼様
25-06-08 13:56

午后的雨没来由地突然降下来。

窗户合上和打开的声音完全是两种质地,我偏爱前者:闷雷,雨敲窗,车轮碾过。
渐急的鼓在叩窗,雨珠在玻璃上滚动——说是滚动,其实只会向下、去寻了那另外的水珠,它们从窗框的缝隙想挤,沿着不知又是那场雨留下来的灰尘纹路,汇集,汇集,汇集,成了一道银亮色的痕,连带着把窗外的竹影都揉成了模糊的绿。

这种天气一个人呆在书房里似乎坍缩进了一个密封的小小世界,雨幕裹着风揉碎了其他声音和气味,只剩这一侧的生气在玻璃内侧凝结成细密的网。
呼吸、风扇声、被我转飞的笔正好撞击着杯壁,巧合的是,开了剩半瓶苏打水气泡也在易拉罐内炸开,里面也在下一场雨?
在这种天气,家里的跟水相关的东西也会受到感召吗?那早就没养鱼的鱼缸底的砂砾渗出水来,冰箱里拿出的易拉罐瓶口和底座也爬满了绵绵密密的水珠,串着,顺着窗口、门隙、墙缝,轻轻滚到外面的波普里。

我的心哟,明明灭灭。 http://t.cn/A6ei0OHE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