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的雨果然落了,但白天里没下得透,走在路上,身体被细雨和沉闷空气裹得严实,软重得很。
终于再见了好久未见的学长,分享了近况,吃了合肥特色的臭鳜鱼(感觉臭得和豆汁儿的味道能有一比),沾光逛了中科大。晚饭是另一位老朋友作伴,又沾光逛了安农大。饭后决定去雨花塘消食,出饭馆后雨还是不停,为了找个亭子躲雨,一行人在夜里头走了好久。
终于坐下时,落了一天的雨愈猛愈骤,平湖沸腾了起来,鱼儿们喜而频跃。我们坐的亭子旁,一位大哥放好吼着摇滚乐的音响,抬着皮划艇就冲进了湖里,往雨中荡去,赢得我们阵阵欢呼。荡起的湖波延伸到我们跟前,音响里鼓声也像在怂恿,于是我们雨也不躲了,干脆就在雨中和着雨声唱歌。
雨水煎煮尘土,岸上漫起草香土腥。站进雨中却发觉,这雨砸在身上,触感与十几岁时不同,翻涌起的情绪很快就被密雨淹没,一时间想到很多人事,但梳理不出来,就呆傻地站着。等到雨又渐微才晃过神来,想着多说几句笑话,免得扫了大家兴致。但想来要开始习惯思考的不易梳理和表达的缺失了,在过去无数场雨里,草木也不曾聊及意义,只是生长。
回到酒店洗完热水澡,身体重归清爽。匆匆一聚的朋友又要暂别了,各回各自路途,再等下一次殊途同归。 http://t.cn/EMdLB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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