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继续河内爵士吧巡游,邻座是个美丽的南欧女郎,穿一袭雅典长袍式的长裙,皮肤晒成古铜色。黑暗中,她的水钻高跟凉鞋熠熠生辉,映着精心涂抹的红色蔻丹,我脱口而出:“Nice shoes!”并自惭形秽于人家看个演出穿得这么隆重,而我不过是T恤短裤运动鞋(毕竟只有这些)。
她谢了我的夸奖,没过多久便等来了男伴:一个光头一个寸头,都是斯拉夫标签像猪肉检疫章一样显眼的俄罗斯人。虽然两人口音不重,但看在我眼里:年轻版普京带着他的梅德韦杰夫。美丽的南欧女郎托着腮听青年普京讲着自己的东南亚巡游经历,不时发出灿烂的笑声。我再也没有看过她的正脸,只能看到她的水钻耳环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昨天刚好在《安静的美国人》里读到:“那种感觉就好像凤是被一个国家夺走的,而不是一个人。”我现在就感觉在观看俄罗斯入侵意大利,而非在看俄罗斯男与意大利女郎调情。
但如果是美丽的俄罗斯女郎与二流子长相的意大利男呢?那好像也不能原谅。——令我恨意丛生的还是美女是为二流子而盛装啊!但俄罗斯男毕竟还是最糟糕的。意大利队,请再多抵抗一下吧!哪怕是为了坐在角落的毫无立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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