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娟会不会管小肖喝酒,其实也不太会管,在外面喝很多的话回来耍酒疯,打坏了东西要赔钱的,所以就把小肖打一顿。
他心里有数,打小肖最多费点红花油,反正可以拿武馆的,打坏家具可要多花很多没必要的钱。打多了小肖就自己把酒差不多戒了,毕竟肉体凡胎,经不住天天挨锤,他又不是沙包,而且总感觉娟下手带了私愤。小肖虽然脾气不好,但脑子没坏。
有时候高兴了会小酌两口,娟不喝,他自己一个人也喝得很有劲,诗兴大发,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娟说诗人麻烦让让,我要晾衣服呢。
跨年的时候娟给家里打完电话,屋里只有他,小肖说要和朋友过节。娟直叹气,心想大概又要喝太多回家大闹天宫,这大好的日子把他打一顿是不是不太好,但放任不管今年年终奖要全打给房东,更是不好。果然在半夜接到电话,说小肖喝太多了,吵着要见你,那头嘻嘻哈哈,很热闹,调侃说怎么是个男的。
娟感觉拳头很痒,小肖挨过很多次打,颇为心有灵犀地抢过手机,说你别听他们放屁,我没喝多,一会能自己回来。娟嗯了一声,问他要地址,小肖说太晚了没有公交车,我说了我能回去的。
娟还是要地址,小肖不高兴,说在外面不能给我点面子吗,当着我朋友面打我不好吧。他死活不给,最后还是给了,因为娟说我不打你,但你要还不给我就死定了。娟总是这样平静地说毛骨悚然的话,其实不给也没事,娟也不是真的要动手,小肖哼哼唧唧,报完地址说不知道你来干嘛。
娟说散场了别人都有人来接,我去接你回家。他在最后说新年快乐,小肖猛地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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