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沈深柳
25-06-02 21:32

最近那个事情,有人问我怎么看。
我只能说:这个时候,不要心存侥幸,不要抱叛逆心理,不要试图打擦边球。法律禁止的东西,一律都不要做。
因为我珍惜你们。我珍惜你们的前程。我承认文字宝贵,但我认为人比文字要更珍贵——因为文学说到底,是为了关怀人的存在而存在的。
我是一个已经工作的人。这份工作让我所谓成熟了许多。我并不把成熟当做一个褒义词:它意味着你接受了那个你并不喜欢的世界的一条又一条的默认规则。
这年来也有许多人私下问过我许多问题,大部分是学生。我的回答也都尽量针对问题,然而可以提炼出同一个共性:
“你说得全都很有道理/理由,然而事已至此;如果你想让自己免受伤害,那么这是最妥善的处理方法。”
这一次也是。
我在这一年学到的其中一条隐藏的规则就是:你的想法不重要。你的立场,你的看法,你的理解,你的无奈痛苦愤怒委屈绝望……
社会并不关心。
因为你走进每一个人看,会发现它装在那个小盒子里,其实也快被这些破烂儿淹没了。你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我总是想起一个比喻:关于那颗有思想的苇草。成年人的倒霉世界就是这样的,有思想的苇草要比无思想的苇草痛苦得多;尽管它们同样永远无法逃离。
所以,你可以为这个事件找一万种解读方式,获得一万次负面情绪;但是这些都没有用。社会不关心:你生产的这些东西,别人生产得更多。
那么作为我的读者,我只好希望你至少能安然无恙;如果可以的话,那也希望你为别的事而快乐。
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所谓“社会化”。很奇妙吧?
我写下某文的时候明言着并非现实之隐喻,然而现实却要刻意与它接轨。
所不同者:我写下它时,以为我是五十七;当相似的场景来临,我发现我是五十六。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