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声音来感受这里的四季的。与年轻的姑娘S在湖畔散步的时候这样跟她说,她望向我,透出奇异的目光,“声音是无形的,常被忽略,在这里,因为温度和色彩让四季暧昧不清的时候,声音就发挥了作用。每个季节有不同的候鸟和虫类,它们的声音构成了分明的四季”。
S是今天见面的陌生人,她写给我的邮件躺了三天,以致于法国的F先生(她的人类学博导)又亲自写信重复她想跟我见面的愿望。F给予过我一些帮助,包括曾提供给我在他金边岛上的房子写作。见面后,才发现和S有聊不完的话。年纪轻轻的S就曾在我的家乡沙漠边的小镇做过志愿者教师,写诗歌、戏剧(上演过)和电影剧本,不婚不育主义,理想主义(介于游荡者和奉献者气质之间,我从她眼中获取的信息),这些大词无法掩盖她与身俱来的灵性特质,我渴望她继续保有它们,我希望她去巴黎读F的人类学博士。
在人生这枯燥的建筑旁
爱是灵魂的苦役
美,是缝隙中的海
——S的诗
午夜前她发给我的一些诗里我读到最后一首的某段,最后一秒她祝我儿童节快乐,希望我们呵护内在的小孩:天真、温柔、脆弱……难道她也深谙我的特质?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