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户内海艺术祭|男木岛叨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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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木岛很像小时候的鼓浪屿,意识到这一点,登岛的一刹,眼睛有点酸。
但其实七八成是不像的,只是二者“岛魂”类似:猫多,,风潮,迷路,上下坡。
“小时候的XXX”,大家以为描述的是风景,其实是时代。那时厦门岛居民和游客上鼓浪屿没区分,龙头路连个像样店铺都没有,爬山最高就是日光岩,往里往外都安静。
来濑户内海艺术祭前(或许在之前更长时间),可能概率问题,打开手机看到推送&评论,都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个世界谁都可以无条件地讨厌谁。
而且这已成为一种新日常。“路人缘”成为某种公众审判机制,但其实“公众”什么也不是。古早年代,厦门人被黑最多就是过于“岛民意识”,巴掌大地方,非得分个本岛与岛外,但其实网络何尝不是另一种“岛屿”?艺术祭的精髓在“跳岛”:早起赶渡轮从高松跳到女木岛,中午从女木跳男木——仔细一想,现实与网络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高频“跳岛”?
以前人们会说网上都是假的,当不得真,可我从来不认为——网络很真实,现实亦然。你在不同真实中因割裂而产生的“非真感”才是难以消弭的。
我常常会想很多无聊无解的问题,好在很早之前,就不认为思考这些是庸人自扰。来的飞机上已经选不出一本想看的新电影,挑了鲍勃·迪伦的传记《摇滚诗人》,很一般,基本等于金曲大串烧,唯一的亮点是听到那首歌《Blowin‘ in the Wind》。
答案在风中。
果然,登上男木岛,一切都被海风吹散了。
陈绮贞2004年唱着《旅行的意义》,歌名应该加一个问号。旅行的意义是啥?对我来说,就是“掏空”。
掏空有两种:先在日常里被“掏空”,人满了,再在旅行中被“掏空”——此掏空非彼掏空。
爱很丰富,恨太单调,但恨总以压倒性数量压制稀少的爱意。人们发泄时,周围人说,怎么总讲这些负面的?人们不知道,因为太困难,有些人只能通过发泄的方式去为爱的可能挪腾空间。
在男木岛看到美丽的色彩,rua了很多猫,想着,跳岛可真带劲,但其实普通人又何尝不在频繁“跳岛”,何止跳岛,简直《星际穿越》。
想要看海,色彩,天空和一切可爱事物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为自己这么多年后依然如此,感到淡淡的高兴。
感谢大家近十年来阅读至此。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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