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槐海豆
25-06-01 06:26

常疑心是否感染了肺菌,每次吸氣,都有白茸茸的清純花瓣叮鈴當啷地開在軟肉上,乾燥的厭倦將整朵星球佔領,指尖被士多啤梨的潰爛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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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不對短暫生命有冥想,時而忘卻不了一丁點,慢條斯理又往來翕忽地發呆。那城邦,痛苦的國,早已成熟。會勇敢地照拂花木並知曉其名姓,用近視的良心決心;會感懷蛋糕的慈悲,即使不過生日;會走下去暴雨也落下去,不長久但圓盈。

思念流過皮膚,只是流過,並未帶著潤醒什麼的勢在必得。跟紅嘴牛椋鳥漏吃的寄生蟲無異,那些未被光陰啄食的遺憾會滲入犀牛般固執的細胞,澆肥古遠記憶,六根亦清脆洪亮地回歸。在那天到來以前,我依然想我,我想我時如此飄緲清涼徬佛纖瘦的雪之漪紋徬佛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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