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肉吃饼干
25-06-01 00:43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我在想.......
燮弟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仆从梳头就没法出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太子爷,侍寝的时候该不会也是什么等着女方主动的枕头公子吧。

内侍把裹成蚕蛹的人送到榻上的时候,广陵王还侧着身子看文书呢,等了半天,隔壁也没动静。掀开锦被的一角,就对上一张扭捏又愠怒的脸。
怎么是他?她不记得翻了他的牌子啊。
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他还是没有要动作的意思。好像也在等着自己主动?

广陵王终于忍不住发问,“内礼官没教你吗?”
这一问,直接把这个交州火药桶引爆了。
“你竟敢让本少爷做这种服侍人的事!”
他厉声把身上仅存的薄纱喉结罩也震得瑟瑟发抖。
“噢,那换你哥来吧。”
广陵王忙了一天,也懒得哄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地吩咐下人把他抬走。

“你的意思是,我还比不过那个低贱的家奴吗?”
“喂——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许碰我——”
她被吵得头疼,只好摆摆手,又让人把他放下。
“我真没空陪你闹。”
“睡了,要走要留随你。”
广陵王打了个哈欠,一扯被子,转过身把背后不满的声音隔绝开来。

“广陵王!你什么意思?”
“我这样怎么走?”
士燮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一般,光溜溜的身体,羞愤交加。
他绷着脖子喊了几声服侍的下人,没有任何应答。除却灯影扑朔,将她背对着自己的影子拖得好似在偷笑。他更确信她是故意晾着自己给自己难堪了。
气得士燮伸出手,去掰广陵王的肩膀。

广陵王也恼了,一把拍掉他的手,转过身瞪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刚刚让人送你回去又不肯,大晚上的闹什么?”
“连那个瘸了腿毁了容的残废你都欣然接受,凭什么,凭什么对我就置之不理?”
他张了张嘴,忽然哑火了。
“嗯?”
广陵王呆愣片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你生气的是,我竟然没有强迫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胆敢取笑本太守!还笑!”
他一手扯着被子遮羞,一面去捂广陵王的嘴。
然后......抓着的被子的手被扣着失了气力,笑声也任由牙齿咬着,舌头堵着,断断续续连不成曲调。

还是做了。嗯,女上。

士燮吧,嫩瓜秧子似的,又是被伺候惯了的性子,虽然嘴上没停着骂,但还是乖乖被骑在身下。
他恍惚地在中暑般的眩晕中昏沉,好像躺在芭蕉树下的摇椅上,四周是甜腻到近乎腐烂的混着雨后腥气的潮热。他动弹不得,骨头被压着碾着撞着,发出几声略带干涩的咯吱声。士燮屈辱地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由着她使用的器具一般。他反击地抬了抬腰,正好和广陵王往下坐的动作撞上,痛得差点缩回去。她微微皱眉,几不可闻的啧了一声。士燮也怕露怯,咽咽口水,不说话了。
咳,看她忙上忙下的,怎么不算是她在服侍本少爷呢!士燮暗暗在心里自我说服着被她当成工具的事,又志满意得起来了。

做完更是一派少爷架子,抱怨完身上黏死了,又开始嫌广陵王沐浴的水温太高,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安安生生地躺回床上后,自我感觉良好的士燮,迂回地打探起了士壹那个家奴是怎么侍奉广陵王的。
逻辑是,士壹侍奉广陵王,广陵王“侍奉”自己,此为大胜,赢两回。

广陵王耐心早就耗尽了,闹了那么一通,只想早点睡下,敷衍地应了一句。
“......差不多吧,你也知道他腿脚不便。”

“什么——你竟敢用对待他的方式来对待我!”
所以她就是平等的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吗???就算是工具!那也有精良的工具和粗糙的工具!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那个人和自己相提并论。
此乃大败,输两回。

“再吵我就换董奉来服侍后半夜。”

“你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大半夜被退货了吗~”

“你——”
那岂不是证明自己还不如那个残次品了。
他闭了嘴,气鼓鼓地扯着被子背过身,等了片刻。

广陵王完全没有要哄的意思,乐得片刻安宁还不抓紧睡。很快士燮就听到身后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地转回身子,灰溜溜地钻到她并未向自己敞开的怀抱。

哼。说是差不多,就应该差不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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