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分配的老公是死对头 12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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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悯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后颈微微酥麻着,头脑仿佛微醺般愉悦,整个人沐浴在甘甜的莫斯卡托葡萄酒香气中,怀里还抱着个手感奇佳的暖和抱枕。
哈哈,就是这香气……怎么和郑耀的信息素一个味啊。
……
等等。
许悯猛地睁开眼睛。
宿敌的卧室,宿敌的床,身上是宿敌的被子,而自己,正和宿敌睡在一起。
理智渐渐回笼,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许悯仿佛下意识对外来入侵者发起攻击的袋鼠一样猛地把郑耀从床上踢了下去,对方咚一声撞在床头柜上,连带着上面的台灯都被牵了下来,掉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出好远。
“呃,你干什么,痛死了。”
“我才要问你!”许悯一动就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从头到脚只剩下一条内裤,后颈上更是带着若有似无的刺痛,明晃晃地提醒他自己被标记了。
“我草,你小子,你趁人之危?”许悯伸手摸上后颈,腺体上犹有齿痕,“你还敢标记我?!”
郑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你对阻隔贴过敏了,医生说临时标记能缓解你的发热。”
许悯眯着眼睛,狐疑地盯着他:“……”
电话铃声恰好在此时响起,许悯接起电话嗯了两声,不忘瞪了他一眼,一副回头找你算账的表情,下床找衣服穿。
强制分配事发突然,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许悯自然也没法让下属往死对头家送换洗衣物来,穿郑耀的衣服更是不可能的。往身上套昨天的衣服时,许悯叹了口气,心想为了舒适起见,自己确实应该带点行李来。
许悯背对着郑耀弯下腰,劲瘦的腰肢和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一览无余,郑耀忙移开眼,欲盖弥彰地低头滑动手机屏幕。
“……都中午了,你要出去吗?”
“我干什么还用跟你报备?”许悯没好气地呛他,“老子爱干嘛干嘛。”
“你刚退烧,要不要休息一天?”郑耀眼看着许悯已经走到了门口,忙出声阻拦,“我得提醒你一下,如果现在出去的话……”
许悯推开卧室门走出了一步,双腿忽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回去回去回去回去,理智险些被拖进情欲的漩涡。
“安抚信息素。”郑耀好心提醒,“这会儿离开我的安抚信息素,你可能又会发烧。”
“呵,哈,何止是发烧啊,”许悯捂住了脸,皱着眉怒极反笑,“我感觉简直要上瘾,我草,郑耀,你故意的吧!”
郑耀扶着床头柜站起身,忍着腿上的刺痛,跌跌撞撞地凑到许悯身边:“这次害你生病确实是我的错,咱俩现在扯平了,我不怪你之前打我的事了。”
“滚!”许悯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努力让身体适应离开舒适放松的环境,像在水里游了一天一夜刚刚上岸。
“你最近在忙西郊那块地的事儿是不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今天不用出门了。”郑耀倚着门框,淡笑着开口,“我早上收到消息,你的人预算不够,竞拍失败了。”
许悯顿住,看了郑耀一眼,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你干的!”看他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口,又气鼓鼓地往回走,郑耀简直要大笑出声,可他没笑出来,许悯已经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你有病吧?你买那块地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我正巧有个科研基地在选址,我看西郊就很不错,”郑耀耸了耸肩,唇角微扬,“还要多谢许悯老大帮忙上下打点。”
“啧。”如果是平常,许悯肯定要跟他闹上一天,但是他今天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做,许悯扭头嘟囔,“……随便你吧,反正离婚都得分我一半,再过半个月是我的跟本来就是我的也没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
许悯没再搭理他,转身出了大门。
事出突然,除了地皮的事,许悯今天还有个人要见。
私下里和帝国军部的接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主动提出跟赤帮合作,许悯是务必要出面商谈的。
但没想到,军部这次的负责人的还是许悯一位旧友。
宴席上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之后,对方自己挪到了许悯身边。
“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琉璃苣的alpha信息素柔和地染了上来,像夏日的微风。信息素和他的主人一样在时间的沉淀下成熟,再也不像年少时一样,会被误认为黄瓜。
“……你进了军部。”许悯仰头,慢慢将杯中酒饮尽。
“报的和你是同一所学校嘛,”董顺挡住他的杯子,没任他继续添酒,“倒是你……十二年前,你为什么没去考试?”
“私事。”许悯不愿详聊。
“唉,也是,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一直揪着不放也没意义。现在比起那个,我有件更好奇的事。”手指扣住了许悯肩膀,董顺盯着他的后颈,目光幽幽,“标记了你的alpha,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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