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苗口
25-05-29 16:54

#同人cp日推[超话]#童养媳 强制爱 (来吃一口另类的互相强制[阴险]) 二
他只有在教书的时候耐心十足,不管林愿生学不学的会都很高兴,甚至林愿生有进步时还要给他奖励,有时是一颗两根指头大的珍珠,有时是他吃不下的糕点,甚至趁丫鬟不注意偷采来的野花也能被当做奖励,因此就算是学的苦林愿生也愿意跟着乔潋玉学,乔潋玉也乐意收他这么一个笨学生。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年林愿生已经十二岁了,他在这府里不愁吃不愁穿,每日只要专心陪着少爷就行,因此长的也壮实,他现在比乔潋玉还高一点,两人一块坐着显得像少爷身边的护卫,为此乔潋玉还生过一段时间闷气,晚上也不愿意跟他一块儿睡觉。

  可没想到林愿生一个人在地上也睡的香,接连几夜过去乔潋玉便想通了,他拉着林愿生到祖宗祠堂一块儿跪着,问:“你还记得当初来这是为了干什么吗?”

  林愿生点点头:“是为了给少爷治病。”

  乔潋玉纠正他:“不对,还是把你买了做我的妻子,不然为什么那些人都喊你少奶奶?”

  林愿生顺从着回应“少爷说的是。”

  也不知道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应付他,乔潋玉最烦他这幅什么都顺从的样子,一点也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但此时祖宗牌位都在上面看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先把心里那点不快放在一边,拉着林愿生给先祖上香,一起磕了三个头。

  “现在你已经给我家祖宗磕过头了,那就是获得了祖宗认可的,从今往后你应该喊我相公,不能再叫我少爷,否则就坏了规矩。”

  林愿生及时改口:“相公。”

  “嗯。”乔潋玉像只狡黠的小猫,干坏事得逞后眼睛发亮,他觉得好听又让林愿生叫了几声,被满足后心里愈发得意。

  晚上乔老爷乔夫人知道了这件事,让他们俩去大厅好好谈谈,林愿生第一次看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她指着他们两个说胡闹,又说是林愿生窜拢着干的,一碗热茶就要砸到林愿生身上。

  乔潋玉被这么骂心里不爽,他站在林愿生面前,脖子通红语气激烈:“凭什么说我们在胡闹?当年是你们亲自领进门的,依着那个先生的话让我们做夫妻,现在我身体好些了带他去拜祖宗哪里不合规矩?”

  他一激动就要发病,浑身抖的厉害几乎站不住,眼睛一翻就要往后倒,乔夫人吓得站起来让人喊大夫,一堆人手忙脚乱地扶着乔潋玉回房躺着。

  林愿生在里间照顾他,听见外面乔老爷跟夫人吵架,一个说这的确是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一个骂对方不为孩子着想。没人在意林愿生的想法,他习惯性的被忽略,面无表情地用帕子给乔潋玉擦汗,忽然看见他眨了眨眼睛。

  “你上来。”乔潋玉小声指使林愿生,等他上床后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拍拍枕头说睡觉,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脆弱的模样。

  林愿生心里犹豫了一会儿,扒着乔潋玉的耳朵问:“相公,你是故意装病的?”

  “胡说什么呢,我是真病了。”乔潋玉揪住他的嘴闭上眼睛:“睡觉。”

  林愿生睡不着,此时屋外的争吵好像已经散了,帘内飘着安神的药香混着少爷身上的苦药味。他想起第一天见面时乔潋玉毫无生气的样子,渐渐的思绪又飘到少爷教他写字时那葱玉般的手指,林愿生像以前一样靠在乔潋玉肩膀上,小声问:“相公,以后还能教我读书吗?”

  “怎么不能?”乔潋玉眼皮也没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语气有些烦扰:“再说话就去练字,没良心。”

  他这几天没休息好,一点也比不上林愿生这个没心没肺的呆货。

  林愿生老实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动静又说:“相公,大夫来了。”

  乔潋玉蚊子般嗯了一声,没动,林愿生小心爬起来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少爷睡着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让他们先等会儿。

  乔夫人让大夫先进去看看,林愿生怕乔潋玉露馅儿故意拦着,说少爷最近几天都休息不好,容易惊着,现在难得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为妙,否则今天一整晚都要睡不着。

  乔夫人顾忌乔潋玉的身体也不再坚持,回头看见自家姥爷挺着大肚子呼哧喘气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大夫先给乔老爷开几味减肥药。

  林愿生等他们出了院子才进去,重新搂着少爷睡觉,乔潋玉往他怀里靠踢了一脚,在怪林愿生打扰他睡觉。

  乔潋玉因为精力问题心里不能放太多事,经常会因为某些事情难受的几天睡不着,他对外人不亲热不理睬,却喜欢欺负林愿生,心里一有什么不高兴就要发泄在他身上,反正也不疼,林愿生就随他去了。

  时间一晃林愿生十五岁了,乔潋玉闹着要办正儿八经的酒席宣告林愿生的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愿生是他的媳妇,时刻被他压着,至于原因只说当年因为生病弄的太匆忙,一切都不合规矩,让外人看不起林愿生,可实际上林愿生知道是因为自己长的又高又壮,站在一起有他两个宽才让他不高兴。

  乔潋玉总爱针对他,可又不让他被外人使唤,总之霸道的很。这两年乔潋玉身体好些了就带着他去家里的私塾上课,看见二姐耍剑时觉得酷又让林愿生跟二姐的武学师傅上课,晚上他还要检收白天的学习成果,其余剩下的细碎时间都还跟乔潋玉待在一块,可以说他是乔潋玉一步步培养成长起来的。

  但少爷极其小心眼……

  林愿生靠在门边等乔潋玉与老师说完话,心里默默腹诽,这种话他是万万不可能让乔潋玉知道。

  “夫人久等了。”乔潋玉揽着他的腰刻意在外面这么喊,林愿生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将乔夫人备好的貂皮帽子盖在他头上,把他的手揣自己袖子里暖着。

  “相公,夫人说再冷些就别来上课了。”

  乔潋玉没放在心上,让林愿生再喊几句相公,他爱听,因此还从路边折了支红梅送给他当做奖励。

  林愿生接过去插在书箱上,心里想着事,等晚上他把被窝暖好乔潋玉钻进来后特意拱到他怀里。

  “相公。”

  “嗯?”乔潋玉稀奇的很,快要抱不下他的肩膀,林愿生仰起头看着他,带着隐隐期盼:“师傅说我练武很有天赋。”

  “他那是哄你的。”乔潋玉揉了揉他的头,没忍住捏他的脸,手感紧实,以前那点婴儿肥现在都没了,剩下一张脸皮贴着骨头,摸着一点也不舒服:

  “他毕竟是我们家花钱请来的,自然要说些好话讨好你。”

  不是这样的。

  林愿生心里回怼。

  那个师傅极其严苛,平常也不爱说夸人的话,上个月他私底下叫林愿生过去谈话,说过一阵子宋将军要来盛阳选兵,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应该去军队历练历练,又说宋将军年少成名,十四岁便参军击败西戎,随后仅用三个月的时间收复失地,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窝居在这一方小院子里。

  他不知道林愿生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乔家的亲戚,因此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被埋没就多嘴劝了几句。

  林愿生当时含糊混过去,心里却埋下一颗种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心里还是时不时地蹦出想去参军的念头,如今看乔潋玉这样说他便知道自己是去不了了。

  乔潋玉看他不再说话又恢复以前那沉闷的样子突然产生警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相公,时间不早了睡吧。”

  他一否定乔潋玉就更确认了,揪着他的耳朵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有事瞒着我被我知道了等着我罚死你。”

  “你要罚我什么?”

  林愿生一反常态,突然来的反问让乔潋玉愣住,他的确没想好要罚什么,可也不愿意在林愿生面前失了面子,林愿生一直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脸突然疼了一下。

  “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现在不告诉你。”

  乔潋玉离他好近,几乎能闻到他的呼吸,林愿生想他们日常饮食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少爷就这么香?

  乔潋玉被他盯的心慌翻身背对着他,背薄的像一张纸,轻轻一揉就碎了。林愿生凑过去头抵在他脖子那里,揽住他的腰,问:“相公,明天雪下大了还去上课吗?”

  “不知道!”乔潋玉没好气地呛他,最后又说:“明天你不许去西苑,从今往后都别练武了!”

  林愿生就这样被彻底限制在乔潋玉身边。

  他习惯性隐藏自己的情绪开始逼自己睡觉,可今晚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睁眼看着乔潋玉的脖子,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脑子都是放空的,乔潋玉忽然向后蹬他,林愿生赶忙闭上眼睛,此时才觉得眼睛酸的不行。

  “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乔潋玉心烦意乱的坐起来,发现林愿生闭着眼睡着了。

  他气的朝林愿生的脖子咬了一口,扭身离他远远的,还把被子捞过去。

  林愿生装睡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被子又盖回来,乔潋玉依旧在另一头,林愿生借着翻身滚过去抱住他,感觉像是在抱一块冰,乔潋玉真是一时半刻都无法离开他。

  后半夜林愿生把他捂的滚热,乔潋玉舒服的浑身都软了,瘫在林愿生怀里取暖不自觉就睡着了。

  林愿生心里的苦涩此时才开始蔓延,抽丝剥茧愈发痛苦。他鼻子发酸呛的心脏也痛,刚要流泪时闻到乔潋玉身上的香味,于是眼泪蕴在眼眶里还没来得及落下头就开始发昏,不消半刻便彻底进入梦乡了。

  这一个晚上他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浑身不对劲,下面涨的厉害,他不自觉就贴紧乔潋玉蹭了蹭,把他也弄醒了。

  “相公我好难受。”林愿生贴着他的脖子,下面挨着乔潋玉的屁股,睡意朦胧:“我是不是病了?”

  乔潋玉猛的清醒过来脸涨的通红,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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