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鸟衔枝来
25-05-29 13:00

在医院里刚刚被抢救醒来的时候,人的意识是很模糊的,我糊里糊涂说了很多话,跟妈妈说,跟医生说,也跟推床的护士说,后来意识稍微回笼了,我半不清醒地问妈妈:“妈妈,我好像说了很多胡话,我有没有说坏话?”妈妈说我只是不停地在道歉和道谢,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有没有添麻烦,这让她和爸爸感到格外心碎。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