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见白#
想看那种土甜土甜的濑白,比如濑见某天来医院体检,路过一个科室忽然听见有吵架声,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个男人气势汹汹地嚷什么出轨什么婚约,再一看被他指着脸骂的人竟然是白布贤二郎!听了一小会儿后濑见明白了,这男人貌似是白布家里订过娃娃亲之类的对象,最近身体不舒服,想让白布用内部权限替他安排一个全身检查,白布拒绝后俨然以丈夫管教妻子的名头开始丢人现眼。
濑见打量着围观人群,一些人义愤填膺,跟男人吵得有来有回,还有一些明显是窥见隐私的兴奋,只恨不能一边做事一边留只耳朵听热闹。前后比例五五开。然而那男人嚷得越来越过分,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护着白布的高材生明显不是这种无赖的对手,渐渐吵地词穷了。
“你明明就是我的人!给我安排个体检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布抿了抿嘴唇,垂眼遮住内心的厌烦:“法律上你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婚约上写的不是咱俩的名字?”男人瞪起眼,“我告诉你你别想着拒绝我就能找人接盘,我迟早是你丈夫!你的一切都是我……”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个声音打断了这越来越让人窒息的对话,“我找我男朋友,请问白布贤二郎医生在吗?”
濑见摘下脸上的墨镜,左手拎着车钥匙,一脸礼貌:“这位先生,您哪位?白布是我男朋友,在一起七八年了,您算哪根葱?”
男人登时噎气,而白布看了濑见一眼,竟然点了点头:“抱歉,忘记下楼接你了。”
众人一片哗然,狗血大戏竟然还能更上一层楼,关键是白布医生对外一直宣称单身,原来地下男友这么帅?!
“这位……算了名字不重要先生,现代社会要讲法律,你拿一张风吹都要碎掉的破纸就要认定婚姻关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同样写一张纸解除你们的关系?”濑见溜达到白布身边,悄悄扶住白布的肩膀,发觉这具身体在轻轻地发抖,“我劝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在医院撒泼耍横,小心报警把你抓走。”
说完,他掏出手机摇了摇,特意展示了一下上面的录音记录:“另外,刚才你的话我记住了,如果我再知道你骚扰我男朋友,”他特意咬重了这三个音,“我不介意让你身上多几个诉讼,好好学习一下现代法律,明白吗?”
男人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但欺软怕硬的本性让他根本不敢跟带着政府徽记的濑见硬杠,愤愤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狗男男”后缩头耸肩地溜走了。
“好了好了,都做自己事去。保安?下次这种人不要乱放!”几个护着白布的人开始驱散人群,其中一人对濑见不住道谢,搞得濑见没机会插嘴解释,“太谢谢您了……白布你也真是,脱单了不请客?下次聚餐必须补上!”
白布瞥一眼装笑的濑见,不知为何竟没有否认,笑吟吟道:“好啊,我会带他去的。”
好的,我会带他去的……我会带他去的……带他去的……去的……
濑见脸上的微笑差点碎掉,直到办公室恢复清净,白布倒了杯水塞到她手里,才终于反应过来跳起脚:“白布?!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路过的!!!”
“真的吗?刚才说是我男朋友的时候语气明明很硬哦。”
“不硬一点怎么杠走那种人!”在政府窗口呆久了的濑见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想给你解围,一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白布一手支着下巴,打量着濑见,从毛躁的头发到藏在怀里的体检袋:“我还不知道您调来东京了,车不错,可以蹭吗?”
“啊刚来而已也没多久,你顺路吗我可……不要转移话题啊!”
濑见恨不得敲敲白布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交流得驴唇不对马嘴。白布躲开他拍来的手,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不好意思前辈,看您装腔作势的样子太稀奇了,忍不住多欣赏一会儿。”
“嘿你这……”濑见无奈,“话说,他要是还来骚扰你,就联系我。部门正愁业绩,抓他一个正正好。”
白布的眼睛更弯了点:“谢谢前辈。”
那眼神看得濑见脑子发热身上发痒,恨不得原地长出对翅膀扑扇几下,把水扇出去,智商捡起来:“那个,男朋友什么的,记得澄清哦,别耽误你就行,我真的只是顺路来体检,能帮你也是意外之喜了。”
“那前辈能再帮我一件事吗?”
“行啊你说。”
白布摩挲着手指关节,慢条斯理开口:“马上要评职称了,大概有四五个人跟我抢一个岗位。对那群做决定的中年人来说,工作能力外,婚姻状况也很重要。”
“您作为我新鲜出炉的,谈了七八年的‘男朋友’,如果立刻分手,大概会被人拿去做文章……所以我想请您,暂时伪装下去,等职称评审结果出炉,可以吗?”
“怎么连私立医院也这样,我还以为领导催婚只存在在体制内呢……”濑见听得皱眉,大步上前拍了拍白布的肩膀,“行,我答应了!你这么优秀,不能输在这种事上!”
他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白布椅背,特意调整了一下,露出那枚徽记:“回头我再给你拿点东西放过来,你那什么脱单饭,定好时间了告诉我!今天时间有点紧,先走了,随时联系!”
白布目送濑见风风火火出去,终于憋不住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笑得无奈又心酸。
他怎么也没想到,高中时无疾而终的暗恋,在多年后再次重逢,竟然是这么滑稽的开场。
职称是真的,看中家庭情况是真的,想躲在濑见的保护里、彻底了断过去那些烂事是真的。
想做你的男朋友,也是真的。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