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点维多利亚温骨
致威尔逊医生阁下
请原谅我这样冒昧地打扰您。然而我深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恐怕已是最后一封信件。
您知道的,我的姐妹,亲爱的阿比盖尔小姐已于圣诞节前夕离世。她死时仍是那么的美,不,应该说是肺痨之症让她沉睡的姿态更美,如同一株纯白的玫瑰。从那以来,我悲伤至极,每夜都独自坐在她的房间里对镜凝视。而我一直都瞥见她在镜中立于我的身后,那双淡色的眼睛深深凝望着我。她低声吟唱着告诉我,她在一座大门的后面,那里是真实的世界,我所处的这个伦敦不过是倒影。您或许会说这是我思念过度的幻觉,然而最近我在白天也能看到她了。她立于一座荆棘与玫瑰的大门之内,还有无数无形之物的幻影。
我将此事告诉母亲,她指责我对主不够虔诚而对魔鬼产生了迷狂,将姐姐的旧物都封存起来。可是我并非不虔诚之人,亦日日祈求主之原谅,然而脑中的低语和无形之物的幻影却越来越清晰。我如若对别人倾诉,必然会被归为女性独有的神经失调症,只能求助于您。然而我最近也开始反复咳嗽与轻微发热,想必是和姐姐得了一样的肺痨之症时日无多了。旧日的幻影越来越近了,恐怕我也即将踏入那座大门。
若您能访,我十分感激。
温蒂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