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蝴蝶说要发芽
把枝蔓触进梦里
果实等待蜕变
野花着急
我看见你躺在床上
把房间染蓝
蓝的面孔,手脚乱麻
你把睡眠分给两个半脑
两小时、四小时
梦一半,醒一半
在一个藏不住花香的季节
黄狗舔着冰块
那是它用身体里
下沉的东西冻成的
还记得听你说过
你在梦里吞过蜘蛛
一些踩住秘密的脚
错落着,寥落地
织网在寓言的缺口
左手触风是滚动的石
右手触石是静止的风
我想过所有的排列组合
像一只官能受损的鹿
用身体之外的部位行走
发布于 重庆
我晓得蝴蝶说要发芽
把枝蔓触进梦里
果实等待蜕变
野花着急
我看见你躺在床上
把房间染蓝
蓝的面孔,手脚乱麻
你把睡眠分给两个半脑
两小时、四小时
梦一半,醒一半
在一个藏不住花香的季节
黄狗舔着冰块
那是它用身体里
下沉的东西冻成的
还记得听你说过
你在梦里吞过蜘蛛
一些踩住秘密的脚
错落着,寥落地
织网在寓言的缺口
左手触风是滚动的石
右手触石是静止的风
我想过所有的排列组合
像一只官能受损的鹿
用身体之外的部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