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看多了幻想了一下麻儿变成鬼的样子,鬼麻儿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被禁锢在面的房子里,试图出去就会被弹回来,久而久之麻儿也习惯了跟这个随时随地会伤春悲秋的人类男性同居。
面儿看见电影里那些死掉的画面时会抱着从前养的小狗的照片掉眼泪,鬼麻儿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狗鬼,蹲下来拨弄两下小狗鬼的粉鼻子,“喂,你是不是跟了他很久很久了,他每次都这样哭哭啼啼的吗?”小狗鬼歪了歪脑袋撒欢跑过去躺在面儿脚边露肚皮,可面儿看不见,面儿觉得脚边凉凉的于是把脚底塞进膝盖窝继续哭,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面巾纸团成球精准往鬼麻儿身上砸,鬼麻儿无语了,小狗鬼也无语了。
但鬼麻儿就算是鬼,也是个温良好鬼,只偶尔恶作剧,比如在面儿作画认真的时候悠悠然飘过去对着他的脖子吹一口冰冰凉的鬼气,被忽视了就盘腿坐在一旁抱着小狗鬼生闷气,要是有反应呢他就咯咯笑用怨念让面儿的笔刷精准掉进水桶,用指尖拨弄他的眼睫毛,虽说摸不到就是了。
大多数时候他吓到面儿都绝非自己的本意,面儿跳起来尖叫他也跟着尖叫,咕米在地上转圈圈咬自己尾巴,在这个明明只有一个人独居的屋子里寂静无声地鸡飞狗跳闹成一团。
——未完待续,灵感来源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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