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灭明是几个人的名字？
两个人。
尧舜是几个人？
一个人。
小和尚笑道：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这个故事实在流传太久太广泛了。我读同事写明朝的文章，才知道张岱《夜航船》序言里的这个小段子，还有一个结尾：“天下学问，惟夜航船最难对付。”于是，70岁的张岱最后写了这本生活小百科。显然显然，在这种俗世趣味里，才可能诞生像《金瓶梅》那样的杰作。
历史叙事，我们杂志过去的模式，一般是去描摹海纳百川或登峰造极。敬崇古人，背后的心理，可能的解释之一，是当下还不足以与历史并论，高下有别。慢慢，在不自觉中，我们开始欣赏古人之日常生活，我们的眼光，由瞻仰而平视，比如这期明代人的城市生活。在这种视角之下，历史开始真正变得好玩儿。
清明上河图，自宋之后，各代画家，莫不同题创作，滚滚红尘，各种热闹，才是中国之生活真趣味。历朝历代，何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