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杨花开
25-05-25 20:15

昨夜在书店门口打电话给母亲。询问一些近况。得知她在前一晚用黏鼠板黏住了两个老鼠,一条蛇。
“老鼠一个在我睡觉的这间房黏住的。一个是在米缸边黏住的。而蛇,是在厨房的煤灶边黏住的,大约有饭勺柄那么大,比较长,是黄河蛇(方言:黄腹菜花蛇)”

我听着,惊悚。
老屋有蛇,我是知道的,此前每年,我都买些驱蛇粉回去,但是并不见效,——一则老屋大而旧,二者四处是田野。家里有蛇鼠,是正常的事,至于蚊蝇小虫,那是数不胜数。

我叮嘱母亲继续放几张黏鼠版在蛇鼠可能必经的地方,一定要在你常去的地方多放几张,“不要舍不得用,一张黏鼠板值不得几个钱”,——我此前给母亲买了一箱黏鼠板,母亲总是担心浪费,在节省着用。

母亲漫应着。不置可否。
我又和她说了其他。
这是我和母亲的对话。这些平淡的对话,我知道其中的珍贵。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