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是个英文名
25-05-25 14:26

#四张机 九人##话剧九人##话剧九人[超话]#
2025.5.24 宁波

“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年少梦江湖。”

当我看完两场双枰记,再走进红楼,与其说被一个个的回旋镖正中,不如说再一次被编剧和导演老师的才华折服。

都说双枰记里的卢泊安活成了求三野,是因为四张机里的求三野让卢泊安看到了另一种活法,不是什么事都要争个谁是谁非,也不是所有事都能分清因果对错。只是当时还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只是一身志气需要用武之地,只是当他真正理解三野时,故人已远去。“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年少梦江湖。”,请珍惜每一份孤勇,正因为有了划破长夜的星、傲放凌寒的梅,每一个黎明和春天才会如期而至。

常常在想,如果三野和慧茹没有生在那个时代,会一起走过多么幸福的一生。这对在红楼下相识相爱的恋人,如同身后的玉兰一般高洁真挚。她放心不下独自走夜路的他,他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归。后来,她在这里用血肉搏一场体面的告别,他在那里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她。如果有来世,请你们重逢在红楼的玉兰树下。

一边是被学识和宠爱包裹的娴儿和慧茹,一边是在战火中流离求生的水仙,当她们相遇时,她来不及感叹命运不公,本能地把烟头调转方向,再护着妹妹走一段夜路。命运让她变得跋扈,却改变不了柔软的内在,或者说乱世中的悲悯心必须长出带刺的外壳,越是坚硬越是柔弱。谢幕时的那束玉兰,慧茹递给娴儿,是姐姐对妹妹的怜爱,“够不着的花姐姐送你,有些苦姐姐已经替你吃了”;娴儿递给水仙,是妹妹对姐姐的感谢,“以后再长再黑的夜路我都不怕”。

“十七八岁年轻人的眼睛,亮如星子”,十一二岁小少年的眼睛,灵似晨风。我也常常想,十年以后的他们会是什么模样,还能不能守住现在的这份勇与真。如果“文章气节莫白头”太难,那就祝所有人,永远看得见真理的光亮,永远听得见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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