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all广[超话]##昱广# 殿下,给在下吃一口好吗
程昱半夜突然饿醒了。
饿。
好饿。
谒舍空荡至极,能听到月影移动的痛苦声响。远处一点光在闪。人影于窗柩摇晃。
像黑夜中的萤虫,黑暗中潜藏着捕食者。
披衣、穿鞋、整衣、理鬓、推门、合门、顺着光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一声又一声。节奏稳齐。从容不迫。
叩、叩——
“殿下在吗?”
吱呀——
一人自光中抬头——
“我好像还没说允许你进来吧?程校尉。今夜怎么不像平日的你了?”
吱呀——
门默然合上。纷纷月光被尽数挡在门外。
黑暗中,程昱停在门口,没有继续向前。他颇有距离感地立在门口,语气里依旧带着一点从容的笑意。
“非常时期。非常策略。”
广挑眉。
“哦?非常时期就可以丢掉礼数了?看来这礼数学得也不甚到位啊。”
程昱向前走了一步。只一步。巨大的冷色月影斜覆在广身上。
“抱歉,殿下。在下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只是偶尔也想尝一尝跳动的心脏。”
“谁人不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程校尉有时未免诚实太过。”
程昱轻笑。笑得仿佛并非深夜逐月而来。
“诚实正是商人本性。有时诚实反而能照见更多东西。”
广轻叩桌案。
“哦?诚实的商人今夜又要做什么交易?”
黑暗中的人突然不回话了。
在广陵王以为人几乎快消失的时候,黑暗中的影子突然动了。
一步。
两步。
一片月落在她身上。广陵王在黑暗中的一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咕嘟。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清晰可闻。
程昱站在那里,像黑暗中的一抹阴火。
“殿下,在下饿了。能让在下尝一口吗?”
广在思考这次可以榨干他什么条件,黑暗中的人突然扑了上来。
书案轰然倒地。广陵王心想程昱这次是真的很没礼貌。
程昱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几乎差点咬下去,在脖领大动脉处停留了很久。一片寒芒抵到了他的后颈。
程昱在她耳边轻笑,低沉的音色包裹住她的耳垂。
“……殿下,放轻松。已经这么久了,还是对在下这么防备吗。”
广陵王手中的匕首丝毫没有松,甚至越贴越近,在程昱的后颈撕开了一道缝。程昱轻叹,回头又要缝补了。
广靠近程昱的耳朵轻呼:
“先生虽诚信,可人的欲望从来不可信。比如先生如此半夜推开我的门,嗯?”
程昱沉默片刻,伸出舌尖去舔近在咫尺的耳朵。从耳廓细细舔吮至耳道。湿热的。仿佛整个人都被缠住的那种黏腻。
湿润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广陵王觉得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潮湿。
黑暗中,程昱的血色瞳孔几乎竖了成了一道细细的线。一开始是黏腻的舔吮,后来渐渐变成一些零碎的吻。但吻也是湿润的。分不清。
“……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着迷。”
广抬手,轻掐住程昱的下颌,强迫他缓缓对上自己的眼睛。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睛望着她。
“……谢先生好意。只是没人会因为作为食物被夸奖而高兴。”
程昱和她对视片刻。随后缓缓遮下目光,再次靠近她的耳侧。
耳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仿佛能听见程昱的胃在轰鸣。
“殿下……可否不要再这样看着在下了。在下真的……真的……有些太饿了。”
广听着程昱的语气逐渐松软。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将匕首一点点拿开。
“那先生愿意付出什么呢?”
程昱轻笑一声,仿佛自嘲似的。身体一点点退后,目光掠过她的寸寸身体,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程昱自她的小腹处抬头,眼里带着淡淡笑意:
“——任殿下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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