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酷儿写作bot有人在讨论如何在传统写作中加入酷儿探索……让我觉得很惊异的是我竟然没有刻意尝试过或者陷于摸索中,或者说,实际上文学评论被主流视角统治得太久了,有很多很好的进步的文学作品被故意忽略了作者的身份探索倾向,有些时候你读一本书,很容易能看出作者身上有没有挣扎的痕迹,因为如果存在,而祂又是一个好的写作者,痕迹便会洇在文字上,你用手指能够摸出来;像宫泽贤治,可能在很小的时候读他写的童话,会发现一个男孩可以向另一个男孩许下生活的祝福,并且永远把对方当作赋予自己灵魂新生的存在,那么后来长大后再读一遍,发现酷儿的精神在书页间闪闪发光,而宫泽自己也正有homosexual倾向;或者又说卡夫卡,老中的文学评论都太落后、太父权了,典型的父权气质的文学评论,会刻意把创作者的个人特质划分到哲学概念里边去,或许卡夫卡真的从什么理论里得到启发又想展现出个人风格鲜明的解读吧,但在我眼里,他是一个恋父的、有自虐倾向的幻想家,他写在流放地,或者火车上一个严酷的男人,要么身体在前者的巨大机械里被支离破碎地折磨,要么心灵在后者如父亲般的男性气质里被毫不留情地捏碎,但是他的姿态却始终是依恋的、依依不舍的、百般忍受着的,似乎他难以将自己的情感体验和思想理智分开来了;他国的学者在研究卡夫卡的时候,都猜测他并不是一个顺直男,他和未婚妻的信件读起来像酷儿柏拉图之恋,而他在小说里常常臣服于父亲般的男人,又显现出他受到男性气质的吸引;或许酷儿写作也都是这样吧,即使现在有太多的理论和学说,那也只是帮助我们更好地看清我们是谁,但是要怎么说话,依托的仍然是我们的心灵;只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到了一个文学的酷儿性极度缺失的时代了;或许是这样的文学难以被传播,又或许是志于此的创作者们正为之努力,反正现在这个充满陈词滥调和糟糕文字的世界,需要被新的力量改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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