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薛定谔
25-05-22 10:32

来光喝醉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挺闷闷不乐的,就和鹰小队一行人喝闷酒,佐助酒量不错但是重吾自酿的果酒甜甜很好喝,没注意就喝多了,总之正在埋头加班的寸头就接到电话说是佐助喝醉了要不要来接他,寸头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屁颠屁颠赶去了。蛇窟里,鹰小队各自睡去了,蛇姨把来光搬到他原本的房间里,寸头急急忙忙赶过来问佐助在哪,蛇姨示意角落的房间,递给他一杯醒酒茶,说是反正现在也天黑了你们回到木叶都三更半夜不如在这里睡吧反正有得是房间,寸头听了有道理,他点点头谢谢蛇姨,接过醒酒茶推门而入。

来光罕见没形象的瘫在床上,平日里淡漠平静的俊美的脸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漂亮清冷的异瞳也迷离起来,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一直扯着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喊热。寸头诧异又好笑,走过去把来光踢掉的抱枕捡起来放到床头,把少见的正在闹脾气的软绵绵的挚友扶起来,手臂牢牢托着他的腰,帮他把严严实实的衣扣解开大半了,再把醒酒茶喂给他。来光扭来扭去,迷迷糊糊不肯喝,说闻起来怪怪的我不要喝,寸头觉得好笑,心想原来佐助喝醉了是这样的人设吗?好可爱啊我说,于是也耐心哄着,说喝一口就好了,喝下去就不难受了,佐助听话好不好。

来光这才抬起脸来。其实如果是其他人进入他的房间,在迈进第一只脚,来光第一时间就能从床上弹起来,但潜意识他对寸头好像没怎么警惕心似的。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脸上,这才发现来人好像是吊车尾的。来光更加不爽了。吊车尾的不是在木叶吗?怎么可能在这里,是不是又因为寂寞做了关于他的梦之类,来光更加别扭了。真讨厌!喝醉了也没办法摆脱吊车尾的对自己的影响!带着那种还有点生闷气又开心的心情,迷迷糊糊地乖乖喝了大半杯。

本来嘴就够小,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喝得到处都是,寸头喂完茶水,找不到手帕和纸巾,无奈用绷带手给他擦,绷带手略过艳红红润的嘴唇和白净尖瘦的下巴,来光迷迷糊糊看着寸头,一时松懈就忍不住蹭了蹭绷带手,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他忽然清醒了,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耳朵红得滴血,寸头一门心思帮他擦水,擦完突然手被来光咬了一口,大腿还被愤愤踢了一下,来光踢完一翻身钻进薄被里,漂亮的酡红的脸埋进枕头去了,嘟囔说吊车尾的真讨厌。

寸头被咬得龇牙咧嘴,反应过来只能看到挚友后脑勺,就很委屈啊,怎么就讨厌我了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寸头放下玻璃杯,半个身子压到来光身上去,脑袋探过去问他,非要问清楚来光为什么讨厌他,来光推他,寸头一动不动,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热热的,喷洒在来光敏感的脖子上害得他躲来躲去的。寸头眯着眼不依不饶,佐助为什么讨厌我啊,为什么啊呜呜……

来光脖子痒痒的,又被人压着,忍无可忍,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刚想说一句你吵死了!结果嘴唇就和寸头对上了就这么接了一个热热湿湿的吻,两个人都愣住了,气氛变得尴尬,来光火速退开,急急忙忙说了一句谁让你离我这么近……说着推寸头胸口说什么我困了要睡了你赶紧起来!寸头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挠了挠脸颊上猫须,也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了,他有些恍惚回答到,啊,也,也是,那我也去睡觉了,晚安的说……

你,你去哪睡?
啊?我去外边睡啊?
……外边房间没打扫过,你睡我这吧。算了,爱睡不睡,哼。
噢…… 寸头讪讪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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