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还沾着浴室带出的水汽就被骆闻舟捉住按进蓬松的鹅绒被。空调被刻意调高了两度,此刻倒显出某人居心叵测——当温热的掌心贴上腰窝时,恰到好处烘出薄汗,有些淫靡。
“磨磨蹭蹭,床都焐热了。”骆闻舟的鼻尖蹭过费渡颈侧突突跳动的血管,犬齿在锁骨凹陷处磨出浅红印迹。丝绸睡衣早被揉成团扔在地毯上,压根没来得及穿。
费渡屈膝顶住对方腹肌轻笑:“骆队当年学的擒拿术都用在我身上……”尾音忽地颤了,因着湿润的唇舌正沿着胸口锁骨游走,细细描摹,伴着空调的凉气打来惊得人微微打颤。
床头抽屉被碰开的刹那,费渡突然翻身压住骆闻舟手腕。低头在骆闻舟唇边呢喃道:“上周刚用完一盒……”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不是说领导班子要杜绝奢侈浪费?”
骆闻舟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叼住他下唇,指尖勾开抽屉的动作一顿,反手利落地将半开的抽屉大力推回:“自己找死的,谁喊停谁是孙子。”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洒向床尾时,费渡的脚趾正蜷在骆闻舟睡裤松紧带边缘。汗湿的胸膛紧密相贴,能清晰数出对方尚未平复的心跳。骆闻舟忽然握住他搭在腰间的左手,就着相扣的姿势去碰费渡深处,一下又一下。
凌晨两点四十六分,空调的显示屏暗下去,房间内也逐渐平静。费渡的脚背无意识蹭过骆闻舟小腿,后者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骆闻舟掌心覆上他微凉的脚踝,怀里人立刻发出抗议似的咕哝。
“看你小子长不长记性。”他笑着用气音调侃,指尖轻拍费渡后背,“算了,在这方面你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也好。”
回应他的是颈窝处蹭动的温热呼吸,一室静谧,直到两道呼吸沉入相同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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