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听到五月天唱“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想起徐志摩写日本女人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又想起他给林徽因的信,在结尾处说:“我还牵记你家矮墙上的艳阳。”感叹人还是要多读书,油腻的表达都披上不俗的纱衣。
零零散散,算是读完了一部分我喜欢的女作家。若你要我重读,大概率是不会了,没有什么原因的,这世上本来就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原因。
用十八年成人,用余生解决这十八年的困惑。我发现自己碰到的绝大部分问题,都源于太执着于一个原因。世界有他的法则,我有我的对策。过去两年,我看过的书逐渐偏向独白、自传、采访记录,好多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解,我也不想看别人杜撰如何解,我想看看刀真的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如何解。后来发现大家都是消化,社会、家庭、自我……大部分时间不过是命运色厉内荏的挑衅,做出选择并不容易,但随之而来的果还是要看自己的刀刃偏向哪边。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人只需直面自己的内心,忠于自己的人才会获得上天的嘉许。大家总是失去未来,才能完整地拥有现在。命运轮盘一直在转动,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地,所以放轻松,和光同尘,时间的车轮碾过,哪位最后的下场不是挫骨扬灰?我们不是无牵无挂,也能坐在高高的山坡上承迎,那束风吟百年的,烂漫的花。
过千秋,过一瞬,遇天地,遇自己。
适时,你我将不再囿于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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