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日清口水话。
假设丰州在来年去世、假设二人和解线路、假设资助日出理一。约定是一个月例行与资助人会面,但实际上见面次数要多些,资助人随性且很爱带伴手礼,一段时间内会送同一种类的各种东西,过一阵子就换一类送,譬如上个月是水果——资助人说自己正在学习果蔬种植,因此买了许多品种来尝重哪种好,但等到他把各种各样的水果尝遍后,对当果农一事已经腻了。
唯一没有半途而废的是试图让被资助的孩子说话,和对待呱呱坠地的鲜红色婴儿无异、从使用最少口腔肌肉控制的音节开始练习:唇纹抖动、口型搓圆、两截气音砰砰漏出——マ、マ。
说这两个字时,资助人的喉结上下滚着,从那道崎岖的伤疤里侧升上去,抖得疤痕也开始蠕动——ママ、轻轻的呼喊、咽喉的伤痕、日出理一的杰作。爱的人死、消失,恨的人死、消失,他把怒火嫁接到错误的果树上,结果是不结果。但果农会有不死心的期待,他偶尔也有不死心的恨。
「日出ちゃん,分心了哦?」佐清说着,笑笑。
不想练习这个词。日出写。
「那今天到这儿吧,不用勉强。」
想练习你的名字。
「……」佐清喝尽氧化了一半的果汁,没有立马回复,喉口伤疤耸动。
台场静马、浜静马(注:这两个词被重重划去,白纸被剖开)以外的名字。
「好呀,只取后两个音节吧,好学的玉子烧君,认真看着我哦。」
唇角抵达微笑的高度、き
嘴唇嘟成小圈、よ
日出理一的唇仍缝着,密不透风。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