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喝醉酒很烦人。这是池嘉寒第一次这么认同陆赫扬的话。
他的烦人倒也不是聒噪地大喊大叫,或者突然站在沙发上乱发酒疯之类的,只是格外黏人,好像离了池嘉寒一秒就会缺氧马上死掉。
池嘉寒以为这人平时有事没事就要肢体接触已经算得上夸张,谁知喝醉的贺蔚更是化身彻头彻尾的狗皮膏药。
池嘉寒把晕乎乎的酒坛子护送回家,车上,贺蔚歪在一边,对他进行了五分钟的深情告白,并强行要求他给予回应。
第无数次在后视镜上对上代驾想看又不敢看的好奇目光后,池嘉寒终于受不了了,挣开手对准贺蔚说个不停的嘴上下一捏,另一手举起食指在自己唇上一摆。
“安静点。”
小贺鸭卡巴卡巴眼睛,乖乖点点头,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又把池嘉寒的手臂抱下来十指相扣,真的就不说话了,只是专心的玩他的手。
这下世界终于清净,不开玩笑,就他刚刚那个语速,池嘉寒听得都替他觉得累。
回到家,池嘉寒把人带到沙发上坐好,准备倒杯蜂蜜水给他解酒,进了厨房刚打开冰箱就被抱住。
“怎么了?不舒服吗?”
贺蔚双唇紧闭,嘴里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可以说话了,不用保持安静。”
贺蔚摇摇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嘴上带。
这是还在秩序敏感期。池嘉寒从善如流地解开皇帝的新拉链。
“想看着你,没有不舒服。”
“你乖啊,去沙发上坐好,我倒完水就回来了。”
“不要。”
得了,池嘉寒拖着身后的人型背包冲好蜂蜜水,把杯子递给背包,又在浴室里用热水泡了块毛巾拧干,接着回到沙发,放下背包。
贺蔚很自觉仰着头,等池嘉寒给他擦脸。
池嘉寒觉得好笑,“你眼睛闭上呀。”
“我想看着你嘛…”
“不闭上眼睛我怎么给你擦脸?”
“那我要抱着你。”
池嘉寒真的好无奈,上班时来看牙的小孩都没这么多要求:“抱吧抱吧。”
心满意足又艰难地擦完了脸,池嘉寒拍拍贺蔚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行了,眼睛睁开,撒手。”
贺蔚不但没撒手,还抱得更紧了些,又把脸往池嘉寒怀里埋,忽然隔着衣服在他柔软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池嘉寒敲敲面前的大脑袋:“干什么你?突袭啊?”
贺蔚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顺势把脑袋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好喜欢小池哦。”
池嘉寒顺势双手托住贺蔚的脸,一顿揉圆捏扁出气,低头看了会笑得傻乎乎的人,忽然觉得牙痒,于是附身在他鼻尖轻咬一口。
“等酒醒再跟你算账。”
——
哎好笨笨的两个人…
家蔚 黏人这一块/.
#贺蔚池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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