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那时候我们还有NewJeans。和朋友太擅长回忆往昔,说起每个时间点都清晰得像在昨天一样,记得气温、味道、说过的话,觉得每个过去的时刻都太值得珍惜。倒不是对明天不能有所期待,而是真的发现过去的每一天都比未来值得过。多么令人伤心的结论。那时候已经离开校园一年,聚在一起成为了一种奢侈品,于是凌晨和朋友在厦门的大街上喝得太多了,举着手机大唱njs。就算我们不是游客也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一座陌生城市。我们说起22年的封校时期,听着Hype Boy崩溃着想念那个断联又见不到的男孩的夏天;说起22年放开的冬天,听着Ditto在尼德兰严寒抑郁的漫长冬季回忆暗恋某某阴沉的高中时代;说起23年的毕业季,被Super Shy席卷的夏天、北京没有下雨的夏天、觉得一切好像都有点指望的灿烂季节。24年的夏天充斥着失败和重来,而我只是一遍一遍地观看Bubblegum的mv,等待3分30秒时惠仁和我说:“你做的真好,要再试一次吗?”于是我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继续尝试的勇气与决心。
即将没有njs的这个夏天,我才意识到从来不是njs陪伴了我人生中的每个时间节点,而是njs本身帮助我记住我生活的某些时刻。可能只是不重要的、平淡无奇的一天,我戴上耳机,觉得这首歌和这个时刻相称,于是淡淡单曲循环一整天,女孩们欢笑着奔跑着进入我的脑海,好像那一刻我的生活突然间就不那么灰暗平庸了。如此轻易地注入了太多活力,明亮的、青涩的、短促的、能跑起来的。然后我再戴上耳机,又回到那一天:在厦门的大街上喝得太多高唱njs的那天,或者我们说过的太多与njs有关的校园回忆的日子们,以及更加遥远的、压抑又美好的少年时代。我怀念的。那天喝多我拿起朋友的电话给想念的人打电话,但用的是香港的手机号所以从开始的那刻我就没勇气打通它。2025年,再次加回了拧巴爱了太多年男孩的联系方式,而我不得不开始学会站住,独自面对新一轮的长长的、静止的夏天了,my chemical hype boy I got no time to l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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