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5-17 23:09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在硕士论文的致谢里,我郑重地写下过两个名字:陶喆和Mariah Carey。那时耳机里的旋律是深夜赶论文时的镇定剂,是自我怀疑时突然亮起的灯。他们的声音曾托住我下坠的瞬间,让我在文献的泥沼里还能听见彩虹的声音。而毕业后的第二年,我竟然真的去到了他们的演唱会现场。学生时代循环过千百次的歌声,以血肉之躯的震颤,穿过时间,精准地击中我。我很少向神明许愿,可每当我认真写下心愿,宇宙总会盖章签收。那些在图书馆咬牙的日夜,在被窝里痛哭的凌晨,原来都是伏笔——上天早就在致谢里,藏好了重逢的门票。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