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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来讲,在今天,童话大部分会被归类成不可上价值的“奶头乐”,但十七世纪的作家却通过这一纯粹娱人的文学媒介或讽刺或隐喻一些社会现象,和政治扯上关系的更是不胜枚举。格林兄弟搜集各地流传的童话编汇成书,比如《儿童与家庭童话集》,据说后来他们删除了原版(1812年版)中不少与法国童话文学相似的作品,这至少证明他们的视角并不客观,有时会站在民族主义的立场看待“童话”。而知名的童话作家夏尔·佩罗在改编创作《穿靴子的猫》过程中,敏感地选择将原本的母猫性别刻意改为了公猫,请不要说这是为了和最初的故事作一些区分,如果他真有此意,何不将猫改为狗,男主人公改为女主人公?
且他本就厌女,引用自《消失的公主》原文——「尽管在早期现代的法国,曾有三位女性担任摄政王,也有无数作家和艺术家创作了许许多多支持女性参与政治、社会和文化的作品,但总有像夏尔·佩罗以及作家兼学者尼古拉·布瓦洛这样的人,他们对女性以及她们获得任何形式的公共政权或职权都持谨慎态度。在布瓦洛反对女性的《讽刺诗》(Satire,1694)和佩罗所谓的《向女性致歉》(Apology of Women, 1694)等作品中,这些反女权主义的男性作家将在公共领域活跃的女性描绘
成过度热情、无法自控、造成公共混乱并危害家庭和国家的模样。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女性在公共领域的积极参与变得非法化。」

同样的,一些女性作家笔下含女性主义色彩的作品,会成为对当时的女性政治人物有力的声援,鼓励女性参与政治,或反抗家庭,其中有个例子是,玛丽·莱里捷曾经利用献书《玛莫伊桑,无心的欺骗》,表示自己对遭到父兄夺取亡母遗产的玛丽-玛德琳·佩罗的支持。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