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在非洲刚果某个部落，一群黑人捕捉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猩猩。这群部落里的男人们，强迫这只黑猩猩坐在中间，与他们几个合影。

这年的非洲刚果丛林深处，有个靠打猎为生的小部落。这天六个年轻猎人扛着长矛弓箭出门，发现平时满地乱窜的野兔山鸡全没了踪影。

领头的库巴蹲下查看泥地上的脚印，脸盆大的脚印深深陷进红土里，周围树枝被蛮力折断。

六个汉子互相使个眼色，顺着脚印摸到个山洞前。

洞里蹲着个黑毛大块头，站起来比人高两个头。这是只成年雄性大猩猩，少说得有三百来斤。

猎人们头皮发麻，但想到能逮住这种大家伙，心里又直痒痒。

六个人把毒箭搭上弓弦，包抄着围过去。大猩猩抡起树干粗的胳膊拍断两根长矛，有个猎人差点被掀翻。

混战中有人甩出带铁钩的绳索，钩子扎进猩猩后背，其他人趁机把涂了麻药的箭射进它大腿。

等这黑大个儿晃晃悠悠倒下，六个汉子用藤条捆了四蹄，拿树干当杠子往村里抬。

路上猩猩醒过来挣断两根藤条，有个猎人急中生智把装毒箭的皮囊套它头上，这才消停下来。

回村时天都擦黑了，男女老少举着火把围上来看稀奇，往常顶多逮个野猪羚羊，这么大的猩猩真是头回见。

老酋长拄着拐杖过来，瞅见猩猩脸上那道月牙疤，拐杖差点掉地上。

这是林子里传说的"银月"，据说能通灵的山神使者。

可人都抓回来了，老酋长抹了把汗，招呼人把当年白人探险家留下的铁皮相机搬出来。

六个猎人把猩猩按在木墩上，猩猩咧着嘴像在笑，可眼神直愣愣盯着火把，爪子把木墩抠出几道深沟。

拍照完事儿，难题来了。有人提议宰了吃肉，老酋长抄起陶碗砸过去："十年前河西部落吃猴脑，七窍流血死了一村人！"

这是祖辈传下的规矩，灵长动物带邪气，碰不得。

又有人说卖给比利时人的橡胶园换盐巴，可大伙儿吵到半夜也没定论，最后把猩猩关进铁笼，拿三指粗的铁链拴在村口老榕树下。

守夜的是个叫姆万加的愣头青，他蹲在笼子前，看见猩猩胳膊上被铁钩扯破的伤口，想起自己打猎被野猪拱伤那回。

半夜里他摸出钥匙，铁链哗啦掉地上。猩猩蹿出笼子时撞翻水缸，姆万加缩在墙角装睡。

等天亮大伙儿发现，笼门大开，铁链完好无损，都说这猩猩成精了。

其实那年头刚果正闹比利时殖民者，橡胶园把森林砍得东一块西一块。

猎人们后来在林子里见过"银月"，它总躲着人走。

有次库巴追羚羊迷了路，撞见这猩猩在溪边喝水，四目相对时，猩猩捶着胸口吼了两声，扭头钻进树丛再没露头。

老人们说，山神到底还是眷顾着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