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寒发现贺蔚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冲自己撒泼,但他本人又对此甘之如饴且乐此不疲,养小狗嘛,多顺顺毛就好了。
比如今天下午医院有职工表演,可以带家属的那种。原本贺蔚是在出任务赶不上,可是池嘉寒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后贴上了熟悉的狗皮膏药,小狗眼底都是乌青,下巴上的胡茬扎的池嘉寒肩膀有点疼。本着不能虐待小动物的原则,池嘉寒选择不叫醒他,一个人起床去了医院。
贺蔚一觉睡到下午六点,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于是开启了单方面的轰炸:
【喝喝喝贺蔚】:我好可怜啊,一转身竟是冰冷的床单!
【喝喝喝贺蔚】:为什么不把我吻醒?
【喝喝喝贺蔚】:没和我一起参加的party又是和谁一起参加了?
【喝喝喝贺蔚】: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你竟然不爱我了…😭
【吃吃池嘉寒】:现在来还能赶上谢幕。
【喝喝喝贺蔚】:我要离家出走了!
【吃吃池嘉寒】:走的时候把门口的垃圾带上
【喝喝喝贺蔚】:比床单还冰冷的文字…哼!
———
接到贺蔚电话的时候池嘉寒刚走出医院。视频里的人垂着个小狗头嘟囔着喊他的名字,心里瞬间软了一块。
池嘉寒:“你喝酒了?”
贺蔚:“我喝的不是酒,额…是泪。”
池嘉寒:“别犯病。”
贺蔚:“你来接我吧,你来接我就原谅你。”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比眼泪先来的是身边人的一声冷哼。
贺蔚酒量很好,但这次醉得不轻。池嘉寒到的时候他正低着头自言自语,大概很少见贺蔚喝醉的模样,池嘉寒来了兴趣,在背后悄悄看他这幅傻样。忽然贺蔚仔细盯着面前酒杯,下一秒闭上眼撅起嘴,整个人都往前凑,嘴唇亲在杯沿上,下巴被酒水打湿,笑着吐出两个字:“宝宝。”
一旁的顾昀迟终于看不下去,冲池嘉寒点了点头就走了。从沙发的一边绕过去,池嘉寒拉住贺蔚继续倒酒的手,“走不走。”
抬头发现眼前的人是池嘉寒,小狗的眼睛都亮了,“宝宝,你终于来了!”一双胳膊环住池嘉寒的腰,脑袋也在肚子上蹭来蹭去。“等下记得算到顾昀迟账上。”
“……”
回家车上,等红绿灯的时候,贺蔚拉着池嘉寒的手,“刚刚我在酒杯上看见你了,我还以为是幻觉。”池嘉寒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时他亲的是酒杯里映出的自己。
池嘉寒:“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贺蔚:“因为我老婆不带我去看表演。”
池嘉寒:“又没什么好看的。”
贺蔚:“可是我想听你唱歌。”
如果不是实在没人,池嘉寒也不会愿意代表口腔科出演。
没等池嘉寒回答,贺蔚又接着说:“如果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不离家出走了。”
池嘉寒被醉狗气笑了,到底谁不同意他离家出走了吗?把手抽回来继续驾驶车子,“我没有因为酒驾跟你一起在派出所过一晚的想法。”
就这样贺蔚被池嘉寒掺着到家门口,门刚关上,气还没喘匀,池嘉寒就被抵在玄关处, 贺蔚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让他紧紧地贴向自己。密密麻麻的吻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安静的空间里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贺蔚:“现在可以亲了吗?”
亲都亲完了,还问。
池嘉寒:“你没醉?”
贺蔚:“谁说我醉了?”
真狗。
贺蔚:“宝宝,我不想听你唱歌了,听点别的,怎么样?”
池嘉寒伸手圈住贺蔚的脖颈, 慢慢地凑到他耳边说:“那你可以试试。”
暧昧顺着这话融在空气里,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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