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玄
25-05-15 09:57

性命之本然,在于率道性而为,全吾之真。此乃合乎外境之矩则,又忠于内我之真,和谐而一者也;敢于道律之中,而守其真,而行所行,制用绳准,不受其扼;惟行己路于道途,渡己生于世,而万象万法,皆为助也,不可尽相而自拘;亦当慎之,勿陷己所造之苦幻,以免自伤命力,困于心相之轮回。然缘者,需于'道'与'性'间,寻动态之和,亦需深究事物之本、源与潜效,以避盲动;是矣道者,心之所向,意之所驰,行己之志,守己之道,不为外物所累,不为流俗所移,不为他者所役,斯乃人生之至境。

人之于世,譬如泛舟于"社会"之河;河之两岸,目色纷纭,评语迭起,或明或暗之期许。人者自幼即受教,当"合群",当"成功",当"显名"… 于是,奋楫力进,欲达他人目中之彼岸,然途中每易迷其本心;盖惟能操持己舟,航于本真无垠之海也,而人常忘之,亦或昧之。

人,终不过自生,惟存于己之时下;此理至简,然常为众外求所蔽。观人生活,羡其光鲜之片,摹其似成之式,欲得人誉,若此乃量命值之独尺,畏独异,畏孤,畏不解之目;故,谨修己枝,欲作人望之形,然于斯,渐失本色本香。性命之本,实在乎此独一之生。

外议之音,无论称誉抑或诋毁,皆人生道途之相,非系乎立身之本根也;若过为所动,则如舟锚系岸,形虽在水,实则受之牵累,难骋自由之航。人言无明之妄评,乃其识界之囿;若将己生之义,尽托于外物,是犹委命于外,终致深疲而无力矣。

"渡"字,意蕴深长。缘者于世,真需"渡"者,非他人,乃己身也;渡己何哉?渡己之情,渡己之欲,渡己之惧,渡己之惑,渡己之妄,渡己之怨,渡己识见之局限。此过程,乃向内探求,乃诚心面对,乃与己和解;舍对外之执妄,收散逸之目光,转而聚视其内,感己之动,聆己之心,明己之需,纳己之所有。

平然栖心于己,乃明觉之境。是故,知所欲,知所不欲;识真乐之所在,明辨重负之所由。此非为己之私,实乃对生命之责,守分之德也。

当缘者,专志于己生之真趣所在,斯时,则自知有前所未经之力量与自由。尔不复需借他人之绳准以自鉴,尔之价值,尔自定之;尔之意义,尔自主之。尔之生,无论如何铺展,皆具其精彩,皆不易之璀也,皆因其真而具独美。

存真守己,乃生命本然之要义。然此非易,需坚勇以抗外扰,需定以拒诱引,需灵智以辨真要。然此正成长之味,乃灵魂舒展所必经之途也,不复溺于他人之目,而始享独处之宁;敢抒胸臆,敢逐真性之时,则觉之,生命固可如是轻安,如是丰美矣。

故,请记之:尔惟能行己之生,勿执于外论与称许之中,此乃浮云过眼,终归空也。请尽然栖居于己之命里,惟专注道途而自成,此乃达生命真谛之惟一门径,乃馈己之至宝;于此独属之道衢,尔惟需心无旁骛,自适而行,至一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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