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小花Sarah
25-05-15 08:31

我一直记得那个梦。
它不像一个梦,更像我灵魂被带去另一个世界。醒来后,许多细节模糊了,但有三个片段,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一|黑池之下
我站在一间屋子里,像是酒店,也像是某个不属于现实的临时居所。
房间安静,窗外是个巨大的池子。池水浓黑,像没有尽头的深渊。
我站在窗边往下看,池中翻涌着许多巨大而黑色的生物,互相缠绕、吞噬。
它们有的像海狮,有的像海豚,也有点像泥鳅——甚至有一条黑色的鳄鱼缓慢地浮出水面。
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梦里的我惊讶:“怎么会有黑色的鳄鱼?”
没有人回应。
池水翻滚,像某种情绪的原始形态,丑陋、压迫、无法言说。

二|两盆花精灵
我转身,回到屋子的前厅。
玄关处的桌子上摆着两盆花,起初看起来寻常,再靠近时我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花,而是开在人头上的花。
那是两个女人的头,静静地立在那里,一人一盆。她们不说话,脸色平静。
我认出其中一个,是我某位亲戚——好像是老家那个小叔的女儿F姑。另一个也面熟,却叫不出名字。她们看起来像是某种“花精灵”,美丽但沉默,被安排在这里,像装饰。
我有些无奈地对她们说:“本来花挺好看的,你们的脸就没那么美了。”
她们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我连忙补充:“还好还好,没有太丑。”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们是活人,是完整的女性,不该被摆在这里当花瓶。”
她们安静地站着,仿佛默认了自己的命运。

三|街灯下的奶奶
后来我觉得闷,想出去透透气。门口站着一位年纪不大的老太太,她说要陪我走走。
我以为是姥姥,从小我就是跟她一起长大的,梦里我也只信任她。但边走边聊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姥姥。
她说:“你前阵子不是不开心嘛,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放松点。”
我这才意识到,她是奶奶。梦里我知道的非常清楚——她属鼠,甲子年,今年六十岁。现实中,奶奶早已经去世,但在梦里,她走路利索,说话有精神,但我看不到她的脸。
我们走过一条街道,沿街都是透明落地窗的小店,明亮温馨,像接地气的咖啡馆。学生模样的孩子们坐在窗前,自习、聊天,桌上有泡面和咖啡。
她说:“你看,现在的孩子真方便,下了课就有自习室、图书馆,还提供饮料和食物。”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她没有再劝我什么,只陪我慢慢地走。

梦醒|什么是现实
我醒来的时候,心还没从那个世界完全回来。
黑池还在我脑海里翻滚,花精灵还在我脑中定格,“奶奶”说的话像一层薄薄的纱,盖在我心口。
也许那不是“梦”,而是一种灵魂的语言。
不是预言,不是玄学,是一种潜意识对现实的回应,是我的身体与心联合起来,告诉我:你值得自由,也值得被明亮的世界接住,只是短暂地回到灵魂的家。
去看那些我们在现实中不敢面对的“池底巨兽”,
去发现我们在社会角色中被摆放得多么精致却疲惫,
去遇见一位不再在人世却永远接住你的“亲人”。

梦醒之后,我知道自己仍在现实世界里做选择
——不抗拒努力,但想要在一个“温和的系统”中努力,内心真正想要的,
是“被理解、被松动、被接住”。
不是吞噬、不是摆设,而是成长。
也许,这个梦已经帮我回答了一些问题。你不是池中之物,不是门前之花。你是行走其间的旅人,仍在路上,还能选择。
黑池 —— 内在世界的荒野,正在直视曾经逃避的混乱。
花盆 —— 女性身份被美化但剥夺行动力的反思。
街头奶奶 —— 对真实关怀的渴慕,感到松弛与安心。

#愿每一个夜的梦都是灵魂为你点的灯##记录梦里的仙境奇缘#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