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_Freyaaa
25-05-14 14:58

[心]//@一杯dirty的拿铁:人是需要被记得的,谈论死者是对生者的一种慰藉。我姥姥去世时,老人家要求骨灰树葬,没有仪式,我的一腔寂寞悲痛无处发泄。我妈妈怕我忌讳,言语中不敢提起,连我去姥姥家住,她都不敢说让我住“姥姥的房间”,而说成“靠阳台的房间”,我知道她是想体贴我,但心中还是十分憋闷。后来我跟妈妈一起喝掉了姥姥酿的最后一瓶酒酿,用剩下的一点点做了新酒酿,又一起去山上看姥姥,坐在姥姥的树下聊天(我坐下了,但妈妈和其他人放不开,都站着等我)。又过了很久,无意中跟妈妈提起姥姥的一件事,妈妈很自然地应和道“对,你姥姥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不说”,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释怀,我们可以正常地谈论她,代表失去她的伤口开始愈合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