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金木阳和年轻乘务员刘家娟,两个人蹲在站台旁边等车呼呼地开过,金木阳视线朦胧,看不清眼前年轻人的面容,虽然心急如焚但眼睛笑眯眯地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因为他眼镜掉夹缝里了。刘家娟热心肠,看起来更焦急一些,口中小声嘟囔着没关系还能捡回来诸如此类的场面话,但两人都知道可能性渺茫。
金木阳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在一片模糊中估算错了位置,搭在刘家娟的后颈,索性把人往前轻轻一带,虎口虚虚地卡着,和蔼地说并不要紧,再配一副也不麻烦。
刘家娟感觉到后颈热量,开始从制服下面涔涔冒汗,他脸热头晕,差点膝盖打颤跪在地上。幸好车就在此时终于开到了最后一节,他身体一矮,没有拨开反倒是从金木阳手下钻了出来,用工具去捞站台下的眼镜,果不其然卷进车中,只留残骸。
刘家娟歉意地低着头,向他道歉,嘴唇不自觉地抿着。金木阳仍然笑弯着眼睛,摆了摆手说不碍事我再去配一副,反正已经耽误了许多生意,他转头,就差点撞在站台的柱子上。刘家娟犹豫了一下,把工具还回去,又向带班领导打了请示,跑回来握住金木阳的手腕。我带您去最近的眼镜店。
金木阳想反驳说我又不是真的盲人,他其实公文包里还装着一副备用,只是来不及拿出来。男人视线向下垂落在刘家娟手套与手臂之间没有覆盖的腕处,晒过的痕迹,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那就拜托你了,年轻人。
他把手抽出来,心安理得地搭在刘家娟的手套上,隔着一层布料握住。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