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西湖踱步,柳浪闻莺,格外轻盈,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柔和的风里自由呼吸。
转线到西湖兜圈来自方才闪念,原定湖州返杭直接归家补觉,然地铁线路一南一北,干脆随性而为,哪边先到就往哪边去,这才得以在绸缎般的西湖水面见我生命的粼粼波光。
事实上不论哪种选择,都是当下最好的际遇,因为我既能享受当下,也能随心所欲。时过境迁,我越发觉得,所有的事情,皆当如此。除非我为达物欲,对于某些人事需要短暂隐忍,否则在当下感受面前,一切外物概不重要。
昨晚在湖州观看了我的第七场许嵩呼吸之野巡演,再一次在灵魂共振的大合唱里声泪俱下,直击我的曲目从《幻听》变到《灰色头像》,那句“又想起你曾说过陪我到最后”,将感性正当时的我彻底击溃,泪如决堤,脑海里的画面则是前不久凌晨一点微醺时刻在街边高歌的“我”。
这两三年频繁因感触落泪,影视作品里、文艺演出中、甚至煽情的图文短视频,都在不约而同地击中泪点。明明此前我还深刻标榜自我:深知戏是戏,我是我,将永远以第三视角冷眼看世界。可现在是什么改变了我呢?我不知道!我只能借一句歌词粗浅概括:可能是孤独让情绪变得脆弱。
彼时又有个念头闪进脑海,并念叨数次:他人即地狱。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允许一切发生,但也刻意避免沾染他人因果。因此对于人际情感的推进,就显得不那么主动。也无妨,只今只道只今句,顺其自然,总归是好的。
再回过神来看这柔滑细腻的湖水,触摸温柔缱绻的风,群山隐隐相伴,柳枝得意飘摇,游人笑语欢声,我则,自在独行。
乘风于此,倒也无话,心无所恃的此刻,我照旧热爱生活。如若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后,我将启动主机,并出现在新汉诺威北部地区险峻的雪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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