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a尧ya
25-05-10 23:37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祁煜[超话]# 祁煜永远不知道他喝醉了有多可爱。
眼尾看上去红红的,眸子湿漉漉,像小狗,盯着你看得好认真。

他没那么热衷于酒,但大概师从酒徒,有一点小酌的习惯,就当面见故人,聊聊天说说话。只是偶尔聊上头,醉得面颊绯红,露出颈侧翕张的鱼鳞。

你比划两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祁煜哼哼两声,说你幼稚,他当然知道这是几。
然后掌心裹住你的手指,抵到唇前亲了亲。

“我亲了两下,所以是二。”
他又舔了一下你的手腕内侧,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祁煜的眼眸迷离恍惚,语调轻飘飘的。

“现在是三,或者……”
他的指腹覆上你的唇角。
“四…还是五?你来决定吧,宝宝。”

缠绵的吻是他先退,被亲迷糊的你傻傻凑上去,追他的唇,咬住了,被压住后颈。
祁煜半眯着眼睛,诱导你,吻你,用眼睛说黏糊糊的爱和沉沦。
而你给予他更热烈的回应,用吻告诉祁煜,我也爱你。

直白而炽热的情感和几近窒息的吻,让头皮发麻,祁煜在这种时候想起少年时喝下的第一口酒。

在东海岸和西海岸的夕阳之间,辛辣微涩的口感刺激鼻腔和咽喉,老师哼着利莫里亚的歌,在曲末告诉他:
爱上美酒的原因不是因为酒,而是酒里的独特的味道,或许有天,你也会对一杯酒上瘾,从此,困于囚牢。

那时的祁煜不明白,很多年以后似懂非懂。

他的别墅里有几柜子美酒,多是附庸风雅的企业家赠送给艺术家,装在精致的玻璃酒瓶里,连瓶盖都镶嵌金银珠宝;少数是送给姓祁的青年,瓷黑的瓶底还沾着泥土,它们被一双双麦芒刺得皲裂的手递来,有独一无二的土地的味道——那是祁煜亲自走过的陆地的味道,或许也是老师酒里的味道。

奢华与质朴,虚伪与真诚,都可以装在酒杯里。
他一并收下,齐整装进酒柜。

那是别人装的,后来,他学会了自己往里面装东西。
在豪恩洛斯酒庄的夜晚,那瓶“狄奥尼索斯”里就装了仇怨与凉掉的愤恨。
是苦涩的酒液。

祁煜给你的却总是甜的,辛辣的甜、柔和的甜、苦后回甘的甜……都有。

你喜欢看他调酒的样子,和画画的时候有一点像,眸光专注,呼吸放缓,大概调酒也可以归类为创作。于是,祁煜的手里诞生各种艳丽、醇香或清甜的酒。

高脚杯递到你面前,杯口挂着颗红樱桃。
他撑着下巴,看你抿一小口,问味道怎么样?
你舔舔前颚咂摸,说好喝,挑拣出所有关于酒的形容词夸赞,你不太了解酒,就像你也看不太懂祁煜的画。

但无论你说什么,他都温柔望着你,等你说完。有时你让他哈哈大笑,有时讶然,也有时候——
“怎么不说话,我说的太奇怪了?”
“嗯,很可爱。”
祁煜好像根本没有听你讲话,只是在看你,然后用溢出来的宠溺把你淹没。

“……真是,你根本没有听嘛!”你用生气掩饰害羞,扭过头去。
祁煜轻笑,两手捧住你的脸颊,耍赖道:“我是鱼,听不懂人类的话,只想亲亲我的宝贝。”

你让他如愿以偿了。

杯中酒见底,你一点没感觉。祁煜没有给你过很高度的酒,只会让反应变钝,变得躲不过祁煜的亲亲。
但今天的祁煜没有要亲吻,他说,想你也给他调一杯。

“可是…嗯,我不会调酒。”
“我会教你。”

他很自然地绕到你的身后,拍了拍你的后腰安抚,又圈着你走到岛台前,“就拿我刚刚用的这几种,我想尝尝你做的。”

“那不是一样的味道吗?”
“不一样,”祁煜摇头,呼吸离你的耳朵好,“会多一种,我最喜欢的味道。”

祁煜知道,他会对这一杯酒上瘾。
从此人鱼的尾鳍藏于女孩的裙下,锋利如刃的鳞片成为她掌心的柔软玩具。

只有爱能让人鱼画地为牢,
酒是最廉价的谎言。

“味道会不会很奇怪?”你问。
祁煜抿了抿唇,将酒一饮而尽,向你展示空酒杯,而后点了点自己的唇。
“你来尝尝看。”
“是苦的还是甜的?”

祁煜怎么会困于笼中呢?
他会让你,奔向他。

——
#恋与深空##‍祁煜#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