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并不意味着回到那个童年中曾被认定为“真实”的我,而是你的任何一面都不再羞于被看见,也不再必须证明其合理性,你无需苛责它的“高低贵贱”,也不再因它的“不合时宜”而压抑隐藏,只是在每一个面向上都找到一种能负担其后果的“本真性”。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