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超话]#
写一下上一篇的前传。
在当上红楼老板前,赤苇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
他的师父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和尚,赤苇跟着师傅,人生的前二十年都在庙里过日子。
他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每天除了关门啥都干。做饭洗衣服练飞刀,师父说他是从一对夫妻手里救下来的。那对夫妻生了病,养不了他,在寺庙前跪了一整天才把他交给心软的师父。
至于那对好心的夫妇后面是病死了还是饿死了,他也不用再多问。就像他们留给赤苇的,也只有一个名字。
“京治。”
“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啊?好好听噢。”
这是赤苇第一次见到木兔时,木兔说的话。小少爷家庭美满,爸妈姐姐疼爱。阳光的像夏天的烈日。
晒的慌。真的晒得慌。
赤苇没有告诉他原因,因为木兔只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
师父是木兔老爷的好友,而这个小孩是师父给他找的出路。
二十出头的赤苇被十几岁的木兔缠了好几日都不肯告诉他自己名字的由来,直到小少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告诉我嘛!”
赤苇告诉他了,这也是木兔第一次知道钱有时候比他说的话要重要。
赤苇来木兔家的第四年,一手把他带大的师父因病去世了。他收拾好师父留给他的东西住进了木兔家,住在少爷院子边角的一间小房里。
师父从小到大教的都是杀招,没有教他该怎么去保护一个人。不过碰巧,保护木兔最好的办法也就是杀掉那些想杀他的人。
赤苇做的很好,好到天天被小少爷追着喊京治。
“京治————京治——————今天也要送我去上学吗?”
“京治!京治!姐姐要结婚了!”
“京治…京治…”
小少爷就这么喊着喊着,慢慢的长大了,从小太阳变成了大太阳,灼热的感觉不输以往,追求的手段也层出不穷。
赤苇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烦他,只是正想着要不要接受他的时候却被来杀木兔的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人瞄准的是木兔,用的是他最熟悉的飞刀。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就伸手挡在木兔的面前。刀刺穿手掌,离着木兔的眼睛差不到一指宽。
他拔了刀,那人也知道自己任务失败。
木兔慌张的过来按住他的手,喊着大夫,结果跑进来的却是家里的下人。
老爷和夫人都被杀了,两位小姐不见了。
他们逃离了大宅,找安身之所时赤苇想到了妓院。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躲进了当时的春意楼。
赤苇随身带着的口袋里装着的碎银和金豆子让他们暂时得以安身,木兔听着消息,听到自己姐姐下落不明,自己的父母被曝尸荒野。
他三天都没有睡,直到一天晚上趁着月黑风高终于是不顾劝告的跑了出去。
而这次的代价是赤苇的另一只手。
为了救他,赤苇的另一只手脱臼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他们找到了木兔的两个姐姐还有一大笔木兔老爷留下的钱。
还帮木兔的父母收了尸。
埋葬父母的时候小少爷没什么表情,直到被姐姐抱住喊了声光太郎才回过神。
他和赤苇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该因为什么。
一行人回到春意楼还是引起了老鸨的注意,她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木兔的画像,说着要拿他去领赏结果却在踏出门槛的下一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赤苇第一次当木兔的面杀人,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木兔,少爷两个字喊出口却被人轻轻托住了手臂。
“痛不痛?”
赤苇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脱臼的胳膊,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光太郎呢?痛吗?”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木兔把一双沾满了土和血的手套戴在了赤苇的手上。
“痛死了。”
“我痛死了,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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