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藥丸
25-05-08 23:07

她让我忍不住想到子弹芭蕾里死水浮波的女人,穿碎钻贴边的裙子摇曳在裸露的水管和潮湿拥挤的城中村,有人来,借一支火为名点她的烟,但燥燥的刺毛头早一拥而上,众星拱月在中间。回头瞟了瞟,眼睛低垂,根本不甚在意,西装笼住瘦削的光景,装得好乖好肃然,但眼神依然饿得像鲸鱼,鲜明的欲望背叛了大布料的伪饰。

谁赌输了谁就去。是你哦!奚落的声音。
她挑了挑眉,一声不吭。
脚趾头一用力,腰猛的一挺,地下铁在一厘米的背后飞驰而过。

她的牙齿咬碎汁水横流的草莓和咸奶酪,好像曾经在一栋楼里上下逡巡,问,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叫金毛玲。纪念日她会拔下一颗牙送给你。
爱也是一次性的,因为她只能够将一切爱欲赌进最初热烈的好奇心,并在将要投入时变得不耐烦。她不期待对方的诚实,也没有任何一种爱能在她白夜航行时安心。
一天天她晾晒出了洗得发白带皂香的衣服,都是短的。这一刻你才知道她也会被生活习惯困住。但她会模仿仿生人抬举手臂的延迟作态。日光暴晒。她也如此被孤独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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