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超话]# 如果和祁煜是少年夫妻
—封建包办式婚姻/注意避雷
等真成婚,九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开府门。
祁煜来接你上婚娇,你盖着红盖头,透着红纱看见朦朦胧胧的祁煜,身形高瘦,笔笔直站在那。
祁煜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你想出神,差点在门槛上摔破头,好在祁煜眼疾手快,手扶住你的胳膊,拽着了,你倒进他怀里。
迈了十几年的自家门槛还被绊住,实在是丢人,虽有红盖头遮着,你也想往地洞里钻。
“我走慢一点,你扶着我,快了就拽我。”挂着红绸缎的花孔雀夫君贴在你耳边悄悄说,“不想走了,也和我说,我抱着你去。”
祁煜攥紧你的手,一步步从中庭到花轿,走得稳稳当当,你却还是觉察他指尖发着抖。
也觉察,祁煜手心的茧子这样厚,有些糙的、宽厚的手掌,是拿了十几年刀剑和兵书的手。
他吃过北境的黄沙土,战袍洗不去血腥,刀背上是实打实的人命。
祁煜啊祁煜,是冷血凶戾的玉面将军,可也是会枕在你腿上,抱着你的腰插科打诨的少年郎君。
上了轿,眼看红珠帘要合上,祁煜忽的拦住了,指着轿内一个小盒,小声道:“早上醉仙居买的,还热,都是你喜欢的。”
说罢匆匆跨上马去,还不忘捏捏你的手心。
婚服繁琐,天没亮就得起身梳妆,醉仙居那时候厨房锅子才刚烧热。
俊俏公子一身黑衣踏上楼顶,钻进火灶房,扔下一摞金元宝,让厨子加急出炉,然后抱着烫食盒,踏上屋檐而去。
鲜红发带在风中轻扬起,初升起的日光照耀着金光鸳鸯,留在案板上的元宝底还刻着“囍”。
虽说今日的祁煜,靠谱稳重、细致入微,奈何再筹划,也还是个第一次成亲的楞头青。
正拜堂,上面喊“夫妻对拜”,下面你们俩脑袋瓜就磕一起了,两声齐整的“啊,好痛!”
宾客笑声一片,半笑半感叹:小夫妻,闹笑话也无可厚非。
祁煜好似听不见台下哄笑,只捧着你的脑袋急问疼不疼,要不要看郎中,记不记得他是谁……
傻子丈夫。
可别丢人现眼了,你抬手拽着他入了洞房,又把人推出去敬酒,待到月上眉梢人才散干净酒气进了门。
“怎么今天什么都被你算着的,我还以为你成过亲了。连花轿里面塞点心都知道。”
祁煜动了动嘴皮,没吱声。
你佯装大惊,“祁煜!你不会……”
“我没有!”祁煜打断你,过一会又反应过来,“……你知道了?”
“你刚刚外边敬酒,小姨进来同我说了会话。”
“这婚房真是谁都能进……”他喃喃,把脑袋往你肩上靠,“谭灵说什么了?”
“说你缠着她和小姨夫问了好几天成亲的细节,说你有婚前焦虑,还告诉我前两天你偷偷去爬我的窗户……唔!”
祁煜忙捂住你的嘴:“打住!我们成亲,怎么说那么多别人的事。”
他有些臊,耳根子荡起红。
新婚前夫妻最后不要见面,虽说是图个吉利,祁煜却实在忍不住,只能夜半悄悄蹲树上看两眼。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贼。
你扒开他的手:“你还吃小姨的醋?”
祁煜撇嘴:“哼,一口一个小姨,你借谁的名分叫的?”
“当然是我夫君,我顶顶好的夫君。”你笑道。
“你顶顶好的夫君说,要洞房花烛夜了,除了他的名字,谁都不想听见。”
祁煜抬手拉上红色床幔,揽过你的腰往下倒,衣裙层层叠叠交缠,红烛轻晃。
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晚叫了三次水。
水波荡漾,喘声阵阵。
守院门的小侍卫听红了脸,传人烧水的时候流了鼻血,让侍卫长替了班。
“咱公子…真,真厉害啊。”
“那还用说!”
——
昨天晚上居然忘记了。。。[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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