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超话]# 【白雪仙三气陈艳侬 任剑辉叹孩子气太重】
1947年,陈艳侬负气退出新声一事提及过多次,但是具体没有详述,下面两则新闻提及各人反应,事件从当年1月累积,5月爆发,任欧伯和七嫂纷纷劝架,可见一斑:
🌟和平日报1947年1月7日 两雌能否并立?陈艳侬白雪仙误会仍深
新声剧团,久矣成为一个长寿粤班。在世界未和平而做到世界和平,依然扯起新声之金字招牌。无非是获得人和两字,“家和万事兴”,班中兄弟而能够和气一团,时相谅解,有合作精神者,亦必兴盛。新声团之所以能长寿不倒者,乃以此也。查新声之数大台柱,任剑辉,欧阳俭,陈艳侬,白雪仙,靓次伯,功夫稳健,资望亦殷,一向能团结,能谅解。故数载以来,相安无事。
在最近以前,曾经发生过两小波澜,一个乃是白雪仙要求加薪否则退出,第二个波澜,则为陈艳侬在新年中有倦勤意,虽班主之一,亦有意不再续约,作蝉曳残声过别枝之想。此两个花旦之退出问题,皆由各老倌以感情之道义,而作为解决之方针,陈白两人,先后打销辞意,仍相合作,但基于此种小波澜,彼此之间,内心上便生阴影,尤以白雪仙要求加薪成功一事,为阴影之最浓厚者。及至周前,在高升戏院开演《天国风云》之夜,艳侬与白雪仙,竟生误会,几致动武。
事后,关心于新声剧团前途之观众,皆大为担心,不知新声团亦会为陈白二人之交恶而影响否?最近据新声各重员之表示,各人之观点不同,先言其形势。陈白二人交恶后,数日以来,在私生活方面,尚无招呼,二人未能和解。
但据白雪仙表示,当时为衣箱员所触怒,一时心情不佳,致偶然迁怒于侬姐,原非有意,事后亦自知孩子气过重,颇为引咎,虽欲言归于好,但又恐其不肯相谅,自讨没趣。陈艳侬表示,对于此次事件,情实不甘,言资历,言地位,皆不应如此相向,言情理,本人亦无亏也,无端迁怒,以本人为泄气工具,万万不可,如再以嚣张态度对我者,必不原谅,必一试吾掌,看看老娘利害。有问其会因此事件而影响合作问题否?陈艳侬本人表示,将于若干台合约期满后,即行退出,好等白雪仙做埋正印可也。
任剑辉则表示此事件必能圆满解决,白雪仙孩子气素来太重,实亦不应该如此做法,总之相骂之言必恶,我等实难下公评判断。两人都是好姐妹,合作已久之老拍档,将来尽力使之和解而已。若云陈艳侬会不会退出新声,此事想未必如外传之甚,况且新声院期已排至农历二月底矣。
欧阳俭、靓次伯对表示此事更无特殊意见发表,对外宣称,当时情形不甚清楚,谅亦无大影响,言归于好,想能实现,俭伯两人,完全是个政治家口吻。纵观此事之演进,介乎好转与恶化之间。陈艳侬之会退出与否,一时颇难决定。不过,以第三者立场观察,陈艳侬终会退出新声,但决非短期内之事也。
🌟中正日报 1947年1月9日 陈艳侬白雪仙 杯酒释嫌
耶稣诞晚,新声剧团花衫台柱白雪仙与陈艳侬因二五八饼(戏人有心病之谓)积不相容,竟至在后台火拼起来,舞动花旦手脚,要打要杀,经过详情已志本报。自此笑话出后,新声台柱靓次伯,欧阳俭以事件虽不致闹大,但长此下去,积不相容,认为新声前途礁石。故思有意促两伶言归于好,乃发起与两伶和头酒,假香江酒家举行。陈白二伶,如时赴席,席中由各台柱做好做歹,力力苦劝。任剑辉更不偏不袒,请两人替新声前途想着,陈白二氏,既醉且饱,复聆任姐百般安慰,不胜感动,均谓从今晚饮过和头酒起,大家握手言欢,重归于好,不再念旧恶。杯酒释兵戎,新声从此又一国和气矣。
🌟和平日报1947年4月27日 娥眉也会操戈 白雪仙三气陈艳侬
新声二帮花旦白雪仙自入幕新声,克任陈艳侬副车后,名气渐大,性情日骄,得分颜色,便作大红。故时时与艳侬争戏场,且闹至各走极端,虽屡经同业苦劝,甚至摆和头酒,冀彼俩言归于好,消弭心症,虽彼俩大唔忿大,细晤忿细,稍恶如故。
夕者新声五周年纪念表演六国大封相,白雪仙又借头借路大派其摩登遮,当罗伞舞动出场,并以相关语讽刺艳侬,意谓如此架步惟佢一人有之。侬聆言后已为之气结,至昨日演《晨妻暮嫂》此剧由艳侬担纲正印,仙在剧中,仅作衬托演出,阿侬喜得有此一出以为泄番啖气,不意近日演出头竟为电影界买用上镜头,并以白雪仙充任女主⾓,因此乃自鸣得意,一再气弄艳浓。艳侬亦无可奈,何容有俟机报复耳。
事闻诸仙母七嫂,日昨特后台,一见雪仙便破口大骂,谓你今有毛有翼,便趾高气扬,当众辱前辈,此种性格,大背以和为贵之道,后须从头侮改!但阿仙虽被责,却否认语含讥讽,仍采大施模样,气得艳仙咬碎银牙,为之气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