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超话]#
　　“我真服了你们俩了。”
　　潘智叹了口气，看了他俩一眼，又把头转向了肖老板。
　　“怎么？”蒋丞咬下铁签上最后一口肉，朝潘智挑了挑眉。
　　“有没有一种可能，”潘智把手里的酒杯嘭的放在了桌上，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蒋丞和顾飞，“你俩的所有小动作，我都看得见。”
　　
　　“看呗，”蒋丞不以为然，“我又没收你费。”
　　“那你俩，也不至于，”潘智说话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在这儿来回摸大腿吧！”
　　
　　“啧，”蒋丞撇了潘智一眼，才低头看了眼还在自己腿上没拿开的顾飞的手，“收回去。”
　　顾飞也挑了下眉，老实地把手收了回去，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我以为你们看不到呢。”顾飞说。
　　
　　“倒也是看得到，”刚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肖老板笑了笑，“我以为你喝多了。”
　　“喝多倒也是不至于，”顾飞笑了笑，“我真以为你们那个角度看不到。”
　　
　　“行了行了，”潘智挥了挥手，端起酒杯，“喝完这杯，各回各家，你俩爱怎么摸怎么摸。”
　　
　　玻璃杯哐当碰响，凌晨的街角烧烤摊还在营业，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还有人刚刚坐下点单，蒋丞深深吸了口气，除了空气中传来的烤肉散发出来的油香，还有自由的味道。
　　“自由是什么味道？”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着，顾飞侧过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你猜。”蒋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