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5-05-07 08:39

睡梦间忽然惊蹬,赤苇迷迷糊糊转醒,额头就被热烫的手心捂住安抚,肩膀上有重量的实感让他知道自己是在爱人怀里。

“怎么了京治。”
“光哥哥,我做春梦了。”

“嗯?”才刚清醒就有心思要逗他玩,木兔也接过这个话尾,故意往里搂紧他轻声道:“那你现在还是在梦里。”

赤苇哼哧哼哧笑起来,由着木兔亲了亲他乱糟糟的发顶,而他向来没有起床气,顺藤摸瓜着要继续进行下去,却被木兔摁回怀里,“睡了,刚才谁说明早要和我去跑步的?”

“谁啊、我不知道哦。”

赤苇将手抽出被窝,捏起木兔被子外的手指玩,从指腹到指尖,检阅似的全都捏了一遍,握住一根手指摇晃,而木兔也配合着打开手心,最后在挠手心环节败下阵来,反牵住赤苇的手十指相扣。

“真的做了那样的梦吗?
“真的,之前就做过,今晚这个更、激烈一点。”

木兔好奇,是什么情节呢,没有过这种体验,感觉也和真实生活一样吗?

有时候在梦里一睁眼就是那个场景,有时候是循序渐进,赤苇耐心解释,“之前都是循序渐进的,今晚格外地快,然后感觉很真实,光太郎的脸很清晰。”他摸上自己的脸,还有点烫。

木兔作思索状,等下,你说之前就做过这种梦,对象都是谁?

赤苇不解,不是你的话我硬不起来。

木兔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一阵,赤苇扭过头,适应黑暗后能看到木兔的眼睛。

怎么了?很意外吗?

木兔点头,咽了下干渴的喉咙,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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