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歌想起的另一些事。
花我喜欢白玫瑰。
理由是很多年前,大概算是横跨我多年时光让我梦魂牵绕的人曾说,用花比喻我的话,是白玫瑰。我没问理由,后来猜大概是因为那句“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 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我至今不得而知,他是随便一说,还是真的如此觉得。他这个人本来就没几句真话,至少对我。
而我那青春期带着奴性的卑微爱情,让我从此潜默异化地将白玫瑰变成了我最喜欢的花。很多事就是这样的,说着说着,就成了真的。
最近我偶尔会想起这个人,特别是在一些遇人不淑的语境里。他虽然也算我“不淑”的那挂,但他归根结底从没给我过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怎么让我流过泪。反倒,他身上的确有些东西是货真价实的。而在我后来的“遇人不淑”里的“不淑”,甚至都不配和他相提并论——在我的价值体系里。我只把天生有才华和在某个领域有非常突出成绩的人当做真货,至于那些所谓的名校名司的社会精英,算了吧,一抓一大把。
这么想,我也算得到一些警醒和解脱。
警醒是告诉自己,不要哄抬猪价降低看人标准;解脱是,在谁眼里,我都是矜贵的那一个。
洁白却带刺,他可能也不是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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