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州,早餐的麦片与白煮蛋,长久以来占据着统治地位。然而,自车轮碾过福建界的那一刻起,这一饮食习惯便如大厦崩塌般土崩瓦解,我的胃正经历着一场揭竿而起的叛乱。
衡阳的肉末粉条还在齿间留存着鲜香,习水的羊杂粉条又裹着浓郁的花椒香扑面而来,估计这两天我的胃也如坠云雾,满是困惑。
那辆已四次载着我踏入雪域圣地的老车,此刻引擎发出的声响,宛如一首尚未完成的叙事诗,充满了故事感。
车子在习水至都江堰的高速上疾驰,胸腔里感受到的低频震颤,与车载音乐中刀郎沙哑的歌声,奇妙地达成了共振。
假期接近尾声,高速上的车子陡然增多。果不其然,导航地图突然泛起警示性的猩红,百米之外,两辆车刚上演了一场钢铁接吻的戏码。
进入四川地界,我猛地察觉到,古蜀的气息已悄然渗入车窗。未等我深踩油门,车子便顺着蜿蜒的长坡,滑进了成都二环。
下午两点,抵达都江堰,入住酒店。 http://t.cn/R2Wxu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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