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做梦,不同之处在于,有的梦一醒来便知是梦,而有的,却以为是现实。
今早醒来,一声叹息,是梦啊。因为一位熟知的人来我司作报告,而我司位于一间无比宽敞的大车间内。无需思量,便知是梦。
从大同带回半斤56度“40年陈杏花村”,几杯下肚,便晕乎乎的。我猛然意识到接下来我得休个假,等我司悉数搬家完毕,b+a厂房正式运行,我要去浏阳看烟花!
不管了,人生能有几个轻狂!为自己?为他人?
长沙老同事决绝的:必须值得看啊。
我终将热爱诸如良渚文化、石家河文化等数千年前先民以自然寿命为单位打磨的作品,兽皮裹上石英砂,反复磨磋,夜以继日。
我们生活得过于便利,战斗力大为消减。年轻人沉迷于抽象的数字世界,不知面粉怎么做成面包。
我已近知天命,若问我何求?我只笑你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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