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大补汤
25-05-05 13:06

#电影大风杀# 看完电影开嗑的心流状态还挺快乐的。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北山和夏然,挺一体两面的。一个选择用暴力对抗秩序崩塌,一个选择用准则守护内心秩序,站在对立面的都是虚无和混乱。再套上边陲孤岛和大风过境的外壳,是比较传统的母题,但我还挺吃这口的。

用一些不恰当的比喻形容,这俩人某些时点的关系蛮像《搏击俱乐部》。那种喷薄而出的紧张感和吸引力,用一次次对抗、力量展示、心理博弈呈现,冲突不止于身体上,更延续于价值观的碰撞,延续于本能和压抑之间的神秘、危险、禁忌、刺激。二者表面上存在数次权力关系的动态反转,漫长的拉锯中形成“征服与被征服”的独特场域。但持续到电影2/3的北山用挑衅性语言暴力入侵,而夏然尽力以缄默和理性回应,步步紧逼直至一方即将到达崩溃临界点,再以纯粹的肉体痛感完成对“异端”的最后绞杀。摧毁夏然的瞬间也是北山使命完成的瞬间,这场求偶仪式在北山心里也由此盖棺定论,他从一开始就要夏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疯子,同时也是他在崩塌的现实中寻找同类的绝望映射。

最后那段打戏,导演一定是故意的。拍得极色情,极具性暗示。作为平行双线的对比,多杰和舌头的打斗,镜头被安排在观察的视角,去记录、表达主体关系、克制地呈现撕扯和处刑。北山和夏然的不同。夏然被掐住喉咙窒息、逃跑、被镜头外的手拖行,切到近景时连对象关系的“干扰项”都被从画面中抹去,夏然成为镜头中唯一的叙事主体,观众更加注意到他暴起的青筋、粗重的喘息、颤抖的干裂嘴唇、流血的伤痕、濒临绝望的脆弱,这些视觉要素通常也被共同构成另一种情境:一场暴力血腥、充满上位者凝视的强%%碱。影像中极端的暴力,通常会被转化为男性间的亲密仪式,拳拳到肉的极致痛感成为情感投射的载体、互相献祭肉%%体的原始宗教仪式。白客自己读的那条评论:“白客受难,0人心疼,全是兴奋”其实迎刃而解:这哪里是被打了一顿,这简直就是(后面不说了要脸)

当然了以上所有都只是我为了吃饭的一己之见。退一万步讲,这电影从表演到视听都非常、及其、特别讲究,知道导演从前是剪辑,通看全片有种“我知道怎么把一个活儿干到自己心里满意”的较劲,我还跟朋友笑话导演(褒义)“他在现场肯定会说‘咱们得带着后期的思维拍戏’吧”。总之剪辑师转行导演的,上限各有不同但下限准线一定都不低。推荐看看。

发布于 北京